最近一直在忙著離開的事情,這間小屋也只有租了一個月,里面除了行李箱以外,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。
房東的有一張小床,這兩天郁晚晴也把它收拾了出來,今天也就將就一晚上。
離開的所有事宜也都準備的差不多,郁晚晴拿出手機再次確認了和律師約的時間,便放下手機沉沉的睡去。
翌日
門口鬧哄哄的聲音吵醒了睡夢中的郁晚晴,這里比較偏僻,能有這般吵鬧,著實讓人疑惑。
起床穿衣洗涑,看了看時間,離和律師約定的時間已經沒多久了,郁晚晴這才急沖沖的拿著包和一切手續往外走。
「看,出來了,就是她,听說就是她勾引有夫之婦,人家都找上門來了。」
「就是啊,現在的小姑娘,可真不自愛!」
「可不是,你看她那清純的樣子,私底下可就是個狐媚子啊,現在的年輕人啊,嘖嘖~~」
一路走來,一路吵鬧的人都對著郁晚晴指指點點,說出的話更是讓她疑惑到了極致。
「喂,前面那個丫頭,給我站住!」
思緒間,郁晚晴耳邊響起一抹不客氣的聲音,下一秒,就感覺肩膀被猛然一拉。
郁晚晴穩了穩身子,才看見說話的是她租房子的房東太太。
「房東阿姨,有事嗎?」
郁晚晴疑惑,她不是交了一個月的房租嗎?
「你趕緊搬走,我那房子不租給你了,一會兒我把錢退給你。」
房東太太橫眉冷對的看著郁晚晴不客氣的開口,末了還覺得郁晚晴身上有什麼不干淨的東西似的,嫌棄的捂了捂嘴巴。
「為什麼啊?我交了一個月的租金啊,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?」
郁晚晴疑惑極了,她都住了兩天,這突然又說不租了,有病啊?
「什麼好不好的,我租房子,可只租給干干淨淨的女孩兒,誰知道你有沒有什麼病,趕緊的給我搬走,不然我親自給你搬,哼~~」
房東太太冷哼一聲,便往郁晚晴住的那邊走去,說出的話簡直讓郁晚晴郁悶到了極致。
「房東太太,什麼不干淨,誰不干淨,誰又有病了,麻煩你說清楚,你這麼亂說話,不怕遭雷劈嗎?」
饒是郁晚晴再好的脾氣,听到房東太太如此尖酸刻薄的話,也實在是氣憤極了,立馬大跨步上前,找她理論著。
「喲,小雜種,我怎麼遭雷劈了,你一個做三兒的,居然如此對老娘說話,信不信老娘削你。」
房東太太雙手插腰,唾沫橫飛的看著郁晚晴開口,成功讓好脾氣的郁晚晴也怒了。
「什麼三兒,你說清楚,不明不白的就亂說,你八婆啊,你削我,你敢。」
兩人的對峙引來許多街坊鄰居的圍觀,大部分的人都看著郁晚晴指指點點。
「姑娘,看你清清純純的一個小姑娘,做什麼不好,非的做人家的外室,活該房東太太不租房子給你,你還是走吧。」
「就是,這女娃怎麼這麼不要臉呢,果然現在世風日下,做小三的比誰都囂張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