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?」
程子風疑惑,還是頭一次他打程子揚電話沒有接通的情況。
這時候的程兮月,心頭咚咚咚的跳過不停,總感覺出了什麼事情似的。
「妞兒,實話告訴我,你回來做什麼?」
程子風皺眉,心里閃過這些日子,程子揚從a國回來的一切。
記憶里,每次程子揚去a國回來都是一副高興滿足的樣子,像這次回來那麼陰郁,還是第一次。
這段時間學業和公司都忙過不停,他倒沒有真正的問過他去a國出了什麼事情。
現在程兮月突然回來,還一副明顯有事的模樣,讓程子風不得不警惕起來。
「想想大哥最近常去什麼地方,我的事情以後告訴你,找到了大哥,我什麼都交待。」
這時候的程兮月是真的著急了,薄斯翰杳無音訊,程子揚又聯絡不上,按照兩人上一次的交鋒來看,程子揚是不會放過薄斯翰的。
程子風定定的看著程兮月,眼里有著一絲傷痛,半響,程子風才拿出手機,撥通助理的電話。
「是我,立刻查查我哥今晚在哪里,查到了馬上告訴我。」
程子風一邊打電話,一邊拉著程兮月往主屋走去,韓樂則沉默不語的跟在後面,這時候的他,也隱隱有些猜測,總裁來b國的目的。
「你剛下飛機,先休息休息吧,由花女乃女乃也已經休息了,今晚就別打擾她了,我已經讓助理去查了,有消息我立刻告訴你。
你的房間由花女乃女乃一直都在打理,你隨時回來都可以住,上去洗個澡再說。」
程兮月點點頭,這時候,也只有如此了。
回到熟悉的地方,因為擔心薄斯翰,程兮月心里倒並沒有想象中的那些害怕。
屋子里的擺設和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,爸爸的書架上,一家人的合照依舊在那里擺放著,可上面的人,卻已經只剩下他們兄妹三人。
牆上媽媽的畫像恬靜的在那里微笑,好似她從來沒有離開過似的依舊看著他們兄妹長大。
爺爺的佩劍依舊鋒利,就算平時沒有動過,可由花女乃女乃卻把它擦拭的很干淨。
強行壓制住心里噴涌而出的淚意,程兮月踏上樓梯,往二樓走去。
程家就她一個女兒,從小就備受寵愛,二樓整整一層,都是她的地盤。
專門的衣帽間,畫室,程兮月的爸爸特別喜歡畫畫,程兮月小的時候也喜歡,可自從父母雙亡,她就再也沒有動過筆。
母親愛教程兮月彈琴,二樓有她專門的琴室,算算日子,她也有好多年沒有進去過了。
滿滿一層樓都是兒時的回憶,程兮月的心陣陣抽痛,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,已經是淚流滿面。
和離開的時候房間的擺設沒有一絲變化,唯一變的,只有陽台多了一張書桌和椅子。
程兮月踱步上前,隨手拿起書桌上的文件,都是程家的一些合作方案,落款是程子揚的簽名。
除了文件,書桌上還有一個倒扣著的相框,程兮月輕輕的翻過相框一看,頓時深呼吸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