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管她有沒有被收拾,我倒要看看,她是何方妖孽,把我那孫子迷的神魂顛倒的。」
老頭子雖然不喜徐家母女的說法,倒也沒有責怪,只是心里已經把兩人摒除在外。
如此沒有素質的女人,就算薄斯翰沒有結婚,他也不會讓他娶那什麼,叫徐真的女人。
薄老爺子的觀念里,女人必須溫婉典雅,哪里像徐家母女這般的,尖酸刻薄。
就算他孫子娶不到媳婦兒,也不會娶那樣一個女人的。
徐家母女並不知道薄老爺子的想法,她們還自鳴得意的想著呆會兒怎麼看程兮月的笑話。
徐夫人更是一路都在喋喋不休的開口。
「我說薄叔,雅斕也真是的,當初居然會同意斯翰娶那麼一個女人。
現在好了吧,連野種都有了,可憐的斯翰,要不是咱們家真真遇到她偷偷來醫院,還指不定得怎麼瞞著你們呢。」
薄老爺子拿著拐杖的手一頓,頓時不喜的看向徐夫人,臉上凌厲的視線讓徐夫人一怔,一時間碼不定老頭子的想法來。
「薄,薄叔……」
「別叫我叔,帶著你的女兒滾,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,我家的孫媳婦,再不好也是我家的,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。
我家雅斕再怎麼也是堂堂薄家夫人你,你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居然敢說她的不是,給老子滾!」
薄老爺子說完話,隨即踱步往里面走去,祥伯見狀,立馬繞過目瞪口呆的徐家母女倆,上前扶著老爺子。
「媽,媽,這是怎麼一回事?」
徐真帶著哭腔開口,老爺子這話是什麼意思,他是承認了那個女人的身份?
徐夫人也面露驚訝之色,老頭子的話可謂是狠,說的她臉上火辣辣的。
一直知道穆雅斕在薄家地位很高很穩固,可沒想到老頭子會如此的護著她,早知道不提她了。
徐夫人懊惱的想著,被老頭子如此的罵,她的臉色也不好看。
「我怎麼知道怎麼一回事,這死老頭子,還真是六月的天,說變就變。」
徐夫人一臉憤恨的開口,居然說她什麼都不是,死老頭子,等她女兒坐上薄家少女乃女乃的位置,她非的削他不可。
「真真,別擔心,老頭子估計是被氣到了,走,咱們跟上去看看。」
徐真心里想的也是如此,不然老頭子怎麼會態度如此的前後不一。
老頭子越走越氣憤,這徐家母女倆怎麼這麼一副德行,自己還真是老糊涂了,居然在老宅的時候听了她們的鬼主意。
現在薄斯翰明擺著是護著他那老婆的,就算懷了孩子也只能是他的,他就算再怎麼懷疑,也擰不過薄斯翰啊。
反而還會搞得他們爺孫兒之間的感情越發的冷淡,老頭子這才看透了一些。
「老祥,不去找斯翰了,隨便轉轉,再回去。」
祥伯目瞪口呆,這已經到了婦產科了,怎麼隨便轉轉,再說了,他們倆老頭子,在這隨便轉轉,好生奇怪啊。
「抓人販子啊,抓偷孩子的,抓偷孩子的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