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婆,沒事,老頭子折騰幾天就沒事了,再說了,這些事情我處理完了,斯翰會輕松很多。」
听到薄盛如此說,穆雅斕才不情不願的出了書房,老頭子給他安排那麼多事情,她不能再打擾他。
「夫人,徐家母女來了,在外面說要拜訪咱們老爺子,還打著徐家老爺子的名號拜訪的。」
福伯是穆雅斕招的下人,在薄家也有些時日了,他自然听穆雅斕的命令。
「不見不見,就說老爺子沒時間,給我打發走了。」
穆雅斕怎麼可能放徐家母女進來,當初她們母女的目的可是**luo的,還要他兒子和兒媳婦離婚,穆雅斕可一直記得呢。
現在又著臉上來,還不是听說了老爺子之前那荒唐想法的,她怎麼可能又讓這母女進來折騰。
「等等,我怎麼沒時間了,穆雅斕,什麼時候我的事情,輪到你來做主了?」
老爺子的突然出現,嚇了穆雅斕一跳,看看時間,也確實是晨跑回來的時候。
穆雅斕暗罵,那倆母女還真是會挑時候的來,簡直和狗皮膏藥似的那麼難纏。
「爸,我不是這個意思,您老不是忙麼,我怎麼能夠讓外人進來,打擾您的時間呢。」
穆雅斕笑得訕訕的,心里簡直恨不得把徐家母女給生吞活剝了。
「去,把那什麼?外面的,給我請進來。」
薄老爺子開口,穆雅斕不讓他見的,他還非的要看看是什麼鬼。
看著和小孩子一樣唱反調的薄老爺子,穆雅斕唇角抽了抽,他不就報復他們夫妻沒听他的話嘛。
見就見,她倒要看看,這徐家母女又要出什麼ど蛾子。
對福伯點了點頭,福伯這才下去叫外面的那母女倆了。
對于下人听穆雅斕的命令,薄老爺子並不在意,穆雅斕為薄家生了薄斯翰,在老爺子心里還是有份量的。
福伯對徐家母女的態度並不好,開門連請都沒有,直接讓她們進去,也不帶她們。
徐家母女沉浸在仿佛已經當上薄家少女乃女乃的幸福喜悅中,對福伯的態度並沒有在意。
兩人進了院子,笑的跟朵花兒似的,心里簡直得意的要死。
按照上次的記憶來到會客廳,便看見薄家老爺子端坐在那里品茶,穆雅斕則在對面沙發上臉色不善的看著她們。
「薄爺爺,早先就听說您回來了,這時候才來看您,真是抱歉呢。」
徐真猶如一只撲騰的野雞似的,撲到薄老爺子旁邊,狀似淑女的開口。
「薄叔,早先想來拜訪,可知道您老剛回來,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,所以現在才來拜訪,還請薄叔不要見怪了。」
徐夫人也一臉笑意的上前,就在薄老爺子旁邊站定。
薄老爺子抿了一口茶水,這才慢慢的把目光看向面前的母女。
「你們是?」
薄老爺子話一落,徐真和徐夫人臉上的笑意一下子龜裂,這薄老爺子老眼昏花了,他在家的時候,他們家老徐還帶著她們經常來拜訪他呢,現在居然不認識她們母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