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晚晴,你還撐得住嗎?」
程兮月走些擔心,郁晚晴的臉色越發的蒼白了,眉頭緊緊的皺著,好似在忍受很大的痛苦似的。
「月月姐,沒問題,能夠撐得到醫院。」
程兮月點點頭,這才把她扶了起來,「我去車庫開車,你盡量裝作正常一點,別讓外面的人發現你的不舒服。」
郁晚晴自然知道,既然要瞞,那便是瞞著所有的人。
「我沒事,你放心吧。」
把郁晚晴放到門口,程兮月才坐電梯到地下車庫去開車,同時也打電話告訴皮特管家自己要回咖啡廳一次。
程兮月要走,可沒有人敢攔著,再說危機已經解除,程兮月去哪里薄斯翰也不會限制。
車庫里各式各樣奢華霸氣的跑車停在那里,薄斯翰早就把里面那些車的鑰匙給了程兮月,因為他知道,程兮月就愛開那些性能極好的跑車。
因為要送郁晚晴去醫院,程兮月便選了車庫里最低調的一輛賓利,估計也是平時極少開的,靠在最角落里面。
來到門口接郁晚晴的時候,皮特管家正和郁晚晴有說有笑的,程兮月不僅暗罵,這皮特管家還真是多事。
郁晚晴雖然在笑,可臉上那蒼白無力的樣子,讓程兮月最為心疼。
「晚晴,走吧,去咖啡廳,我請你喝咖啡。」這話是程兮月故意說的,就怕讓白錦軒查到郁晚晴的行蹤。
郁晚晴禮貌的對皮特管家告辭,隨即在皮特管家的目送下上了車。
車子飛馳出了麗山別院,郁晚晴才松了一口氣,隨即癱軟在了座位上,臉上的汗水直直的冒出來。
「晚晴,沒事吧?」程兮月一邊開車一邊開口,雖然車開的快,但也開的很穩。
「還能忍得住!」郁晚晴有些氣若游絲的開口,程兮月看得出來,她已經忍耐到了極限。
「有出血的情況嗎?」程兮月開口詢問,雖然她不是醫生,也沒有經驗,但是她卻知道。
「還沒,但是我感覺肚子在下墜。」
沒出血還好,程兮月倒也放下了心來。
車子一路飛馳到醫院,程兮月停好車,立馬飛快的扶著郁晚晴往醫院跑去。
在一樓大廳掛了個婦產科專家號,花了好幾千的大洋,連隊都沒有排,直接的就把郁晚晴推進了檢查室。
程兮月直接找上婦產科科室主任,亮出一張金卡,隨即開口要求把郁晚晴的資料改成她的。
這世界,有誰不愛錢的,何況是一張金卡,婦產科主任立馬接下金卡,之後的事情根本不用程兮月操心,都辦的妥妥的。
郁晚晴被推進檢查室,經過一系列的檢查,到現在都還沒被推出來,而程兮月,則一直在檢查室外面等著。
「媽,放心,我沒事,就是有點炎癥,醫生已經開藥了,我馬上……媽,我一會兒再給你說。」
掛斷電話,徐真揉了揉眼楮,看著在檢查室外面坐著的程兮月,有些疑惑。
她,來這里做什麼?懷孕了?
「不,不可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