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臭男人,帶我來這里做什麼?還嫌我在這里不夠丟人麼?」
被帶到帝宮頂樓休息室,看著宮七關掉密碼鎖,蕭曼妮一臉不滿的開口,她為了他在這帝宮做的那些事情,連她自己想起來就唾棄。
男人沒有理會她,徑直去了洗手間,蕭曼妮簡直要氣炸了,一**坐在沙發上,大聲的開口。
「宮七你什麼意思,不想結婚的是你,我如你願退婚,你又發什麼瘋,趕緊把門打開。
我相我的親,你別管我,等我結婚,就再也不會打擾到你。」
蕭曼妮也氣壞了,張口就是退婚結婚,聲音大到連宮七沖澡都能听到。
「啪~~」的一聲,宮七扔掉蓬頭,關掉水,任由渾身滴著水,就那麼大刺刺的往外走。
「我管你怎麼樣,反正這婚我是……」
後面的話語全卡嗓子里,蕭曼妮震驚的看著面前全身無一物的男人,一下子說不出話來。
「說啊,怎麼不說了,這婚怎麼樣?」
宮七咬牙開口,越走越靠近蕭曼妮,渾身的水漬拖了一地。
蕭曼妮滿臉通紅的轉身大叫,「流氓,臭流氓,變態,啊……」
罵人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宮七撲倒在休息室那張大床上。
驚叫一聲,蕭曼妮便開始掙扎起來。
「啊……你干嘛,趕緊給我起來,不然老娘……唔唔~~」
出口的話猛的被吞入月復中,蕭曼妮只有瞪大眼楮看著宮七。
宮七已經失去理智,腦子里全都是蕭曼妮說退婚時候的決絕樣子,他發怒的瘋狂吻著蕭曼妮。
好似只有這樣,才能夠感覺得到她的存在,感覺到她還是她,還是那個愛他的她。
還是那個為了引起他的注意,不擇手段做出無數傻事的她。
宮七抬起頭,像是要把她的樣子深深的印入腦海里一樣。
頭上懸著的吊燈投下幽幽的橘光,將她海藻般的卷發照出迷離的光澤,修身絲質長裙套在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。
妖艷冷漠的小臉上帶著一抹生冷的笑意,氤氳著瀲灩水波的含情目襯著濃密卷翹的睫毛,上挑的眸子瞳孔深邃,沉靜悠遠,如同一汪碧波蕩漾的湖水。
挺直的鼻梁,粉女敕的雙頰如櫻花一般柔美,尖翹的下巴讓那張美艷的小臉更顯惑人。
此時的她,在宮七眼里從未有過的勾人,一想到她此刻的模樣,要是退婚以後就是別人的,他就發了瘋的想要摧毀。
大手猛然收緊,攥住那薄薄的修身長裙猛然一撕,下一秒,布料碎裂的聲音便響起。
蕭曼妮氤氳著眸子上挑,下一秒,驚叫聲又月兌口而出。
「哎……唔唔~」
蕭曼妮的驚叫也抵擋不住男人,所有的驚叫怒罵都已經被封入口中。
撕裂的疼痛襲來,蕭曼妮連話都說不出來,只有委屈的眼淚噌噌的往外冒,浸濕了原本精致嫵媚的臉蛋兒。
宮七額頭上都是汗水,被堵在外面,他也不好受,只有輕輕的舌忝著蕭曼妮臉上的淚水,慢慢的等待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