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小玲的背影,程兮月陷入了沉思,到底有什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。
那算計她的人,又到底是誰?
程兮月疑惑了,連睡午覺都沒有了心思,讓皮特管家給送了一壺茶到房間,一個人看著電視。
一直到傍晚吃飯,薄斯翰才揉著眉心從書房出來,被冷落了一下午,程兮月不爽極了。
再加上有小玲在她面前膈應,程兮月簡直想揍人。
薄斯翰並不知道程兮月發生的事情,也不知道她被小玲那所謂的真相給弄的一下午腦袋就生疼。
「薄斯翰,咱們倆結婚,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啊?」
終于忍不住了,程兮月開口,打破了這片寧靜。
薄斯翰拿刀叉的手一頓,眉頭一周,抬頭看向程兮月。
「你說什麼?」
「到現在我才好好的想了下我們結婚的事情,你說,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?」
程兮月的話,讓薄斯翰一下子就知道有人在程兮月面前說了什麼。
「皮特,管好手下的人,再到少女乃女乃面前嚼舌根,我扒了她的皮。」
冷冽的聲音在皮特身後響起,一瞬間讓一群下人都崩緊了皮子,而小玲更是驚恐的看著薄斯翰。
視線在一群下人間來回了幾圈,薄斯翰才看向程兮月,語氣和剛才一樣,有些冰冷。
「老婆,睡了我,難道你不應該撫慰?」
程兮月一口老血噴出,簡直要給薄斯翰跪了,哥,明明是你睡了老娘好吧。
看著程兮月一副你說謊,我不服氣的表情,薄斯翰的心情莫名的大好。
「你不負責,那我負責也是對的!」
程兮月無語的瞪了他一眼,隨即不理會他,徑直吃晚飯。
晚飯以後,程兮月把皮特管家叫到房間,想從她那里知道,小玲的來歷。
她還是對她說的真相好奇,直覺告訴她,小玲的主子一定知道那什麼真相。
「少女乃女乃,您有事?」
皮特管家見程兮月不說話,便直接開口,少女乃女乃盯著他的目光讓他心里慌。
「女佣都是你親自找的?」程兮月開口。
「是啊,少女乃女乃可有什麼疑問?」
「所有的女佣的資料都清楚嗎?」
程兮月沉吟著嗓子開口,倒也沒有直接問小玲的來歷。
「少女乃女乃,來薄家工作的佣人,除了必須的學歷,工作經驗,還必須來自清白的家庭。
她們的情況,我都一一的調查過的,沒有什麼問題。」
皮特管家以為程兮月是不放心那些佣人的底細,所以才更加清楚明白的開口。
「那好,那你告訴我,那個小玲的資料,我對她挺好奇的。」
皮特管家並不知道程兮月和莫娜之間的恩怨,莫娜怎麼說也是二長老的女兒,皮特管家還是給了她幾分面子的。
所以當她往這里塞人,他也沒有說什麼,畢竟,從莫家出來的人,都應該對薄家忠心耿耿才是。
「少女乃女乃,小玲是莫家來的,是莫娜小姐的表妹,她想參觀麗山別院,所以就來了這里,我看她手腳還麻利,也就留下了她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