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,「……」
他剛剛,說了啥?
女人一臉懵逼,陷入懷疑人生的狀態。
封謹卻仍舊面無表情,看著她,「我想到你身體里,讓你為我哭,為我叫,為我失去理智,想把你里里外外都沾染上我的氣息,讓你這輩子都逃不開我的手掌心,想在你身上刻上我的名字,讓別人再也不敢覬覦。」
「……」
听見男人毫無起伏的話語,榮呼吸停滯住。
她眼神顫了顫,與他面對面地相望著,不自覺地,她搭在他肩上的手緊緊攥了起來。
明明他說的是下流無恥,但為何,她竟有種悸動的感覺?
瘋了嗎?
「封謹……」
她訥訥的,呼吸有些急促,口干舌燥。
不知不覺,車廂內的空氣似乎也滾燙了些,並且,在男人越來越熾灼的視線下,氣溫也在逐漸攀升。
榮有種想要逃跑的欲-望。
因為她直覺,如果不逃,會被這男人弄死的。
然而,正當她準備打開車門的時候,卻被男人的大手捉住了手腕。
那掌心灼熱,燙得她腕上的皮膚都隱隱發疼。
她轉頭,對上男人那雙跳躍著炙熱幽光的眼楮,不由得顫栗了一下。
「封……唔……」
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,她的嘴就被堵住了。
封謹的眼眸盯著她,將她的慌亂與無措盡數捕捉,薄唇卻是霸道至極,仿佛要把她吞下去的架勢。
他的手臂墊在女人背後,防止她被方向盤硌到,但因為動作太凶,太猛烈,以至于,方向盤的喇叭不斷地被壓到,在空曠干淨的街道上,發出一聲又一聲響亮的鳴叫。
直到從某棟別墅里發出一聲粗獷的「**!」
然後是一連串的老美罵街詞匯,暴躁極了。
榮趕緊將男人推開,「封謹,你停下,把人引來了!」
封謹卻置若罔聞,繼續俯首,于是榮忙抵住他的唇,「進去!」
怕他不同意繼續亂來,榮又補充了句,「進去隨便你怎麼做,別在這里!」
這幾天在玻利維亞,住的是別人的房子,所以,兩人並未有過逾越的行為。
因此,她現在答應了要跟他做,那麼,他壓抑了這麼好幾天的谷欠望肯定會一股腦釋放出來。
再加上今晚她又表了白……
按照封謹這男人的獸-性,估計真的會把她弄得下不來床。
但是,此刻榮卻顧不得那麼多了。
總不能丟人丟到美國來。
她可不想明天的紐約時報上寫,「z國知名女星紐約車震動靜太大,引發市民不滿」……
听到女人的承諾,封謹臉上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變化。
他問,「隨便做?」
榮見他有松動的跡象,哪里顧得了其他,忙點了點頭,「嗯,我今晚肯定配合你。」
「那你幫我咬。」
「……」
榮眨了眨眼,沒反應過來,並且,還傻傻地問了句,「什麼?」
女人的迷茫與青澀落在男人眼中,勾起了一撮暗色的火焰。
封謹沒說話,僅抬起了手指,撫模到女人的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