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熟悉的氣息,榮卻瞬間拉下了臉。
一把扯開男人圈在她腰際的手,齜著牙罵,「你個混蛋,還有臉來找我?!」
女人一副炸毛的樣子,但隱約間能夠看出,她似乎除了氣憤,還藏著幾分令人難以忽視的羞極。
那微微發紅的耳垂就是佐證。
不知想到了什麼,封謹眸色深了兩個度,不顧女人的打罵,強勢地摟住她的腰,將她的身體壓向自己。
唇邊勾勒溫潤輕笑,道,「我怎麼沒臉找你?」
「你說呢!」
榮又羞又惱,逐漸的,耳根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臉頰,甚至連縴薄眼周,都染上了幾許瀲灩的桃色。
掙不開男人的桎梏,榮便在他懷里又打又踢。
「你這個混蛋!禽獸!你居然對我做那種事,我以後再也不跟你上床了!」
任憑女人在自己身前鬧騰,封謹喉嚨深處溢出低低緩緩的笑聲。
等到女人折騰得沒勁了,鐵青著小臉不說話,封謹才抬手刮了刮她的臉蛋。
「兒,我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,你對我這麼凶,我會委屈的。」
「……」榮剛歇下去的火氣瞬間又被勾了起來,「你還委屈,我他媽還委屈呢!」
被他花言巧語騙上床,結果他……!!
想到那副限制級的畫面,榮就恨不得咬死他。
「封謹,我以後再跟你上床我就是……」狠話說到一半,差點沒剎住,榮深呼吸了一下,重新放狠話,「以後你再跟我上床你就是狗!」
「汪!」
「……」
瞧見男人臉不紅心不跳地「汪」了一聲,榮無語凝噎。
偏偏封謹這人,不要臉的時候是真不知道臉重要,朝她笑得風姿綽約,嘴里又重復叫了一聲,「汪!」
「……」
于是,榮滿頭的火氣就被一個大袋子給罩住了,再也不知道怎麼發出來。
這時,封謹卻同她講,「現在,我可以跟你上床了麼?」
「……」
察覺到男人的手往她衣服里鑽,榮當場回給他一個白眼,然後拍開他的「咸豬手」。
「我是人,不跟狗上床!」
「哦,那飛機上誰給我」
封謹話沒說完,就被一只手給捂住了嘴。
他低眸,正對上女人羞極的眼神,榮恨恨地剜著他道,「別提了!」
「那你跟不跟我上床?」封謹從容不迫。
榮冷哼一聲,偏過頭,不想理他。
這時,封謹卻抬起手指,在她柔軟的唇上輕輕摩挲過,帶著點曖昧的顏色,讓榮頓時覺得嘴唇火辣辣的。
她剛要躲開男人的手指,封謹卻適時開了口,「兒,今天在飛機上那算什麼,不過是讓你踫了踫,都沒進去,害羞什麼?」
「那你還想怎樣?!」
不說還好,一說起來,榮又炸了毛。
沖男人怒目而視,一邊指著自己的嘴,一邊又指向男人的某處,羞紅了臉。
「你居然讓我的……踫你的……!!!」
說都說不出來,真是個純潔的女孩。
封謹眼角微微彎起,握住她的手,收攏在自己掌心,斂眉道,「這種事早晚要做的,今天只不過是讓你先演練演練,都沒正兒八經做,以後要是真做了,那你還不得上房揭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