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他做了什麼?
居然就那麼月兌口而出,問她想不想跟他生孩子。
封謹輕笑一下。
真是魔障了。
溫祁風想用孩子把溫涼綁在身邊,是因為別無他法,他呢,竟然也會萌生這種念頭。
……
過了初七,《你的樣子》劇組重新啟工。
年前那一周,榮的戲份都被推到了年後,所以,初七後,榮基本上每天都要待在劇組。
溫涼也在。
榮拍完一場戲,來到休息區,朝溫涼瞅了眼。
「在想什麼呢?」
溫涼聞聲微怔一下,旋即,把書往後翻了一頁,「沒想什麼,看書呢。」
榮見狀,一把奪過她的書,掃了眼書上的頁碼。
「兩個小時,剛剛才翻頁,你這叫看書啊?」
把書扔到一邊,榮與溫涼面對面坐著,盯著她,目光認真的道,「跟我說說,發生什麼事了?」
上次溫涼陪她蹲劇組,是因為跟溫祁風冷戰。
這次呢?
神情恍惚,跟丟了魂似的。
她拍戲時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。
溫涼被女人盯著,垂著眼楮靜了許久,烏黑的長直發垂落在臉頰兩側,讓一張巴掌臉看上去更小了。
榮也不著急,就那麼坐在她面前,靜靜地等著。
終于,在十分鐘後,溫涼抬起了頭,清涼的眼楮里有種如死灰般的黯淡。
她說,「榮小,如果我真的有了他的孩子,該怎麼辦呢?」
「……」
榮有些傻眼。
溫涼話語中的「他」是誰,再明顯不過,但是,榮沒想到,她居然就這麼坦白了。
瞞了她好幾年的秘密,就這麼不經意間說了出來。
榮有些猝不及防。
但是,驚訝過後,便是愕然。
「你剛剛說什麼?什麼叫有了溫祁風的孩子?」
聞言,溫涼眼皮垂了垂,「嗯,或許有了,也或許沒有。」
榮,「……」
什麼叫或許?
這種事還能或許?
溫涼抬眼,面色沒有波瀾,對于榮不驚訝她跟溫祁風的關系,她並未覺得奇怪。
「過年那天,他說讓我給他生個孩子,」溫涼說,「後來,每天晚上他都不用措施,所以,」她用手模了模自己的小月復,眼神有片刻的恍惚,「這里可能已經有個生命存在了吧。」
「……」
不知怎的,榮突然就想起了前幾天跟封謹的那次。
他也莫名其妙地問她孩子的問題……
這倆禽獸兄弟,還真是心有靈犀呢!
榮暗暗罵了幾句,但很快,她便收斂下表情,一把握住溫涼的手,「你今天就到我家住!」
很明顯,溫涼是不願意的。
既然如此,作為朋友,她當然要替她做主。
「沒事,涼涼,從過年到現在才幾天的功夫,應該沒那麼容易中獎的,你不用太過擔心,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我家,我就不信了,溫祁風還能到我家綁人不成?」
榮大約明白溫祁風的意思,但是,正是因為明白,才更加鄙視。
一個大男人,有本事正兒八經把女人追到手啊,竟然要用孩子來綁住對方,簡直可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