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謹嘴角勾起,眼里逐漸彌漫上一層又一層的笑意,「所以,我現在是負20分了?」
榮摟著他的腰,低低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就在這時,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下,榮不想動,便在男人胸前悶悶地吩咐,「幫我拿手機。」
封謹輕笑,在她額頭上吻了吻,隨即,探手把手機取來,在兩人面前劃開消息。
【秀秀︰,今天的事很抱歉,讓你受驚了。我媽說了,五年前的恩怨一筆勾銷,另外,請代我謝謝封先生請威爾遜博士為我媽治療。】
榮看完這段話,第一反應是有些懵。
威爾遜博士是誰?
第二反應就是,糟糕!
她忙去奪手機,可是,男人似笑非笑的聲音卻從頭頂傳來,「秀、秀?」
兩個字,說得緩慢,尾音稍稍上翹,有種莫名的危險。
榮頭皮陡然一緊。
她從男人懷里出來,對上那雙隱含著寒氣的眸子,訥訥道,「那個,他不是……」
「不是什麼?」封謹冷笑,「不是修修的諧音?」
「……」
榮汗顏,抬眼覷著對方,小小的撒了個謊,「備注的時候,打錯字了……」
「所以要怪輸入法了?」封謹繼續冷笑。
「……嗯。」
「呵……」封謹垂首,喉間溢出低笑,意味不明。
榮咽了口唾沫,「你別笑得這麼滲人好不好?」
「那我應該怎樣?」封謹抬眼,幽幽地盯著她,「我公主都叫別人修修了,我難道還要鼓個掌熱烈慶祝?」
「不是……」
榮抿了抿唇,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,她當初備注個秀秀根本沒想那麼多好吧,就是怕被他知道那是言修而已……
想了想,榮咬唇,硬著頭皮道,「好,這次是我理虧,大不了我原諒你今天嚇我嘛!正好兩相抵消了!」
「誰跟你抵消?」
封謹輕哼一聲,把手機扔到她面前,屏幕上言修的消息還亮著。
「往事兩清,算一件,找醫生給他媽治腿,又算一件,你自己算算,該怎麼給我加分。」
男人語氣泛著冷,卻又讓人听出赤-luoluo的理直氣壯。
榮有些傻眼,這個跟她斤斤計較的男人是封謹?
不過,緊接著她便反應過來,「那個威爾遜博士是醫生?」
「美國骨科第一人。」
「你為什麼會這麼做?」榮更驚訝了。
他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?
聞言,封謹卻只冷冷地瞥她一眼,「只有她的腿徹底好起來,你才會與言家斷干淨。」
他要的,不僅僅是言修母親的一句兩清,而是,徹底斬斷與言家的關系。
榮呼吸微滯,盯著男人因「秀秀」這個備注而變得冷淡的面容,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他可以不顧安危站在街上玩命,也可以親自為情敵的母親請醫生,他從來不是什麼良善之輩,也從來不是對情敵大度的人,可他卻能做到這個份上,只是為了,讓她不再對言家感到虧欠。
「封謹,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啊?」
某一刻,榮突然問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