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抿唇,「那個……」
「我不是男人?」封謹傾過上身,打斷她的話。
榮,「……」
封謹用指尖滑過她的臉,視線寸寸逡巡過她的皮膚,「那公主昨晚是被什麼弄得要死要活的,嗯?」
榮,「……」
男人的手指有些涼,劃在她的臉頰上,讓女人不受控制地毛孔發緊,再配上他那幽幽的語氣,憑生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這死變-態……
一把抓住他的手,阻止他繼續作亂,榮耷拉著眼皮,嘟囔著說,「我就是說氣話,你這麼較真干嘛。」
撒潑打諢不玩了,要走裝弱扮可憐路線。
封謹靜靜地看著她表演。
榮唇瓣一張一合,委屈巴拉的,「你還好意思提昨晚,跟瘋子一樣,我都說了受不了了,你還弄,不知道我會疼嗎?」
說到這兒,女人的眼里生出幾分濕意。
雖說剛剛是裝哭,但現在,她是真的委屈。
這男人昨晚的行為,根本就不像正常的做一愛,就算是出于許久沒做的原因,那也沒有他那麼心狠手辣的,反倒是像……
帶著懲罰意味似的,完全不顧及她的想法。
「臭男人!」榮越想越難受,裝弱裝不下去了,一拳砸到他肩膀上,眼淚突然就像珠子一樣,吧嗒吧嗒往下掉,「我從小到大,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欺負過,也就是你,敢這麼對待我還敢倒打一耙!你怎麼這麼壞,這麼壞!」
拳頭似雨點,一下接一下地往男人身上砸,眼瞧著那張明艷生姿的臉蛋變成了濕漉漉的,鼻頭都哭得發紅,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樣。
封謹默視著她,沒說話,也沒阻止她的拳頭。
直到女人哭得抽噎,上氣不接下氣,可憐得緊,封謹終于垂眸,輕輕斂下那里面冰冷得沒有一絲情感的暗芒。
他伸手握住她,然後送到自己唇邊,親吻她的手背。
柔聲哄道,「是我不好,讓公主受委屈了,我不該做得那麼狠,也不該借送花這事欺負公主,別哭了,嗯?」
「我就哭!」女人淚汪汪的眼楮瞪著他。
超難哄。
封謹斂眸低笑,應承道,「好,那公主繼續。」
「繼續就繼續!」女人用力哼了一聲。
柳眉倒豎,一副凶巴巴的樣子,但莫名的,從她的話里听出小孩子似的賭氣意味。
非常女乃。
偏又生了張禍國殃民的臉,靚麗傲慢,這樣的反差,讓人怎麼舍得跟她作對。
封謹弓起食指,在她濕答答的臉頰上擦了擦,緩聲笑,「怎麼跟小時候耍無賴一模一樣?」
「就耍你!」榮惡狠狠地沖他喊。
封謹,「……」
哭成這樣了還記得罵他?
男人抿著唇角,有些哭笑不得,「嗯,好,我是無賴、混蛋、臭男人,欺負女人,禽獸不如,」把她剛剛罵他的話重復一遍,隨後,扶著女人的脖子,眉梢勾勒溫柔,「公主滿意了?」
「不滿意!」榮扁著紅唇,氣赳赳的,「除非你保證,以後再也不欺負我,什麼都听我的,還不準跟我頂嘴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