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言修微怔,但下一秒,望向女人的眸光里便摻雜上一抹復雜的感情,他深深地凝著她,輕輕地「嗯」了一聲,「恢復得很好。」
接著,又補充了一句,「已經跟正常人一樣了。」
這時,天空飄起了細細碎碎的雪,男人的睫毛上落了一片,壓得那眼眶都泛了紅,沉甸甸的。
榮微微斂眸,不去看他的眼楮,隨後,又仿佛想起什麼,抬頭道,「對了,我明天不拍戲,你如果有空的話,那我們就約個時間,我去看望一下阿姨。」
「有空!」
言修想也沒想就接話,前一秒的沉重心情也因女人的話而拋到腦後,重新笑了起來。
雖然,他明天有病人預約,但是,榮要去他家,那就只能先把工作推掉了。
望著男人溫暖的笑臉,榮微微怔了怔。
像溫小涼說的那樣,人人都會隨著時間而變化,封謹褪去了木訥與陰郁,戴上了溫潤如玉的面具,溫涼失去了陽光與活力,變得越來越清冷淡漠。
就連她,都不會像五年前那樣大膽地去喜歡一個人,而是造了一面厚重的圍牆,只能接受她做自己的主宰。
可唯獨言修,溫文爾雅,一如從前。
怪不得他可以成為優秀的心理醫生,這樣一個總是帶給別人溫柔的人,恐怕,對于那些泥淖中掙扎的病人們,也是一味救命良藥吧?
被女人一轉不轉地盯著,言修白皙的臉龐隱隱飄紅,他掩唇輕咳了下,然後,試探地道,「?」
說出口的那一瞬間,男人的手心就有些發汗。
榮回過神,「哦,那你明天看看什麼時間方便,到時候給我打電話就行。」
「好。」言修暗自松了口氣。
他叫她「」,她沒有拒絕。
一股小小的雀躍在男人心間生發,而榮卻沒有注意到,轉身朝公寓里走去。
言修站在原地,又過了幾分鐘,才回到車上,嘴角抿起的弧度從未消弭。
榮回到公寓時,鐘點工剛做好晚飯離開。
拍了20天戲,讓榮很是疲乏,也沒什麼胃口,只吃了兩口菜就吃不下去了。
于是回臥室洗澡,收拾完,敷上面膜跟溫涼聊天,聊著聊著,溫涼那邊就沒消息了,榮想到了什麼,有些煩躁,將面膜一把揭下來,手機扔到一邊,兩條腿在床上蹬了好幾下,胸口才舒暢點。
之後,終于抱著枕頭緩緩睡了過去。
半夜的時候,也不知是不是夢境,榮總覺得自己床邊站著個人,影影綽綽的,沒過多久,那個人伸出手模她的臉,然後又親她的嘴,還把舌頭往她口里伸,攪得她喘不上氣來。
她伸手去打他,那人還笑,禁錮著她的手,唇一寸寸往下親去。
隱隱約約間,她的睡袍帶子好像散開了,她能感受到那人灼熱的氣息在她皮膚上烙下一路火熱,尤其是,當他含-住她胸前的敏感時,那巨大的刺激讓她情不自禁嚶嚀出一聲
「嗯……別……」
于是,那人的喉嚨深處又發出了低低的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