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上方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臉,榮微愕,「封謹,你」
「噓……」
誰知,封謹卻用食指抵在她的唇,疏朗的眉宇間逐漸勾勒起一抹溫淡的淺笑,他道,「公主,別人的事談完了,是不是該談談我們之間的事了?」
「我們什麼事?」
被男人的熱息繚繞著,榮暗自咽了咽唾沫,莫名的緊張感落在心頭。
封謹挑起她的一縷頭發,微微牽扯到了頭皮,引起細細麻麻的電流,讓榮不由輕顫了下。
而他則吐出輕緩無波的話語,「公主,我們不要變得跟他們一樣好不好?人生苦短,為什麼要將時間浪費在毫無意義的冷戰上呢?」
「冷靜。」榮很認真地糾正他。
然而,封謹卻仿若未聞,仍兀自道,「公主也看到了,鬧成他們那樣,其實很沒意思,溫涼這麼多年不離開溫祁風,說沒有感情我是不信的,而公主跟我,比他們的情況好得太多,他們尚且擰巴著在一起,我們憑什麼要彼此隔絕呢?」
「……」
榮突然覺得,封謹很有勸說人的一套。
她差點兒就心動了。
「我們跟他們又不一樣,溫小涼怎麼想的我不知道,但是,我又沒有喜歡你到非你不可,所以我為什麼要……」
榮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,在男人越來越陰沉的笑容下,最後一句話終究沒能全部說出口。
「公主,」封謹唇角勾著弧度,眼里卻不見笑意,他指尖在她臉頰上滑過,柔聲道,「知道人要為自己的話負責麼?」
由于他的表情太過陰森,所以,即便是刻意放柔的聲線,也透著詭異的危險。
榮雖然心里發毛,但面上卻不失鎮定,不以為意地懶懶出言,「怎麼,難道我說的不對麼?」
她確實不是非他不可啊。
當然,她長這麼大,還沒有過非誰不可的經歷呢。
女人微微昂著下巴,小小的鵝蛋臉有一定的銳度,眼神清亮,卻又因那漫不經心掀起的眼皮,摹畫出融到骨子里的傲慢。
大廳內只開了暖燈,昏黃的光線包圍著二人,在這份柔和的靜謐中,女人那不掩肆意的臉龐,簡直美得太過鮮活靚麗,驚心動魄。
封謹凝了她一會,忽然就斂眸輕笑起來,睫毛縴合度,刷下淺淺的陰影,眼尾勾出迷人的淺弧,使得那張雕畫般俊美的容顏染上一層又一層的溫潤矜雅。
榮看得呆了呆。
不說別的,封謹這顏值,她吃一輩子都不會覺得膩。
而這時,封謹卻抬眸與她的目光對上,然後,飽含極致寵溺的話語傾唇而出,「好,公主從來都是眾星拱月的,只有星星圍月亮轉的時候,沒有月亮非星星不可的說法。」
「哼,你知道就好!」
榮紅唇翹起,儼然被他的話取悅了。
然而,在她未察覺的某一瞬間,封謹那漾滿了淺笑的眸子里,卻有冰涼的寒光一閃而過。
眾星拱月不假,但他要的,是讓她的身邊萬里無星,只剩他一個,讓她除了選他,別無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