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唯的臉色,變得無比難看,狠狠地甩開她,「姜千雪!」
姜千雪縴細的身體被甩到床面上,長長的頭發遮住了她狠戾猙獰的表情。
她猛然回頭,從枕頭底下,模出一片犀利的刀片,對準自己的手腕,重重一割。
血流如注,沽沽地冒出來。
姜夫人捂著頭,發出一聲驚悚至極的尖叫。
姜唯臉色驟變。
兩人猛撲過來要把刀搶下來。
卻被姜千雪眼中的瘋狂和決裂釘住了腳步。
「姜唯,你不答應我,我就不活了,反正國際大賽我拿不出作品,姜暖也一定會把這件事情捅出去!」
「那個時候,我的人生也就毀了,那我還活著做什麼?」
她嘶吼著說完,又是狠狠一刀割下去。
鮮紅的血從雪白的手腕上,跟水龍頭一樣滴下去。
染紅了白色的床單,淒艷驚悚至極。
姜夫人撲過來搖晃姜唯的身體,「姜唯!你快答應!千雪是你的親妹妹,只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而已,這有什麼難得?」
姜唯的眼神好像再看瘋子。
姜千雪的血越流越多,整個房間都彌漫著滲人的血腥味。
姜夫人急瘋了,「姜唯,你看看你妹妹的血,在這麼流下去,她會死!」
「她死了,我還活著做什麼?這個家,也就沒了!」
姜唯咬牙切齒地說,「媽,姜千雪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,都是你的錯!」
「你不分對錯的縱容她,只希望將來,你不要後悔!」
他吼完,再不看他們一眼,逃也似的跑了出去。
姜夫人看著兒子失望離開的背影,心情也很沉重。
她看著姜千雪手腕上猙獰的傷口,心痛如絞,「千雪,你哥答應了,他什麼都不會說的,沒事了……」
姜千雪慘白的臉上,露出了一個似哭似笑的表情,「姜暖!」
……
姜暖在晚間回家的路上,右眼皮忽然傳來一陣不正常的跳動。
她給沈歡歡打了個電話,「姜千雪這幾天在做什麼?」
沈歡歡壓低了聲音說,「我今天剛去看過她,她在養傷,不過她跟表哥鬧了矛盾……」
姜千雪跟姜唯鬧矛盾,姜暖沒怎麼意外。
姜千雪是個永遠都不會覺得自己有錯的人。
「沈歡歡,你的賬剛開始還,想活命,你知道怎麼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