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已經無家可歸,只剩這一條裙子了,你放了我好不好?」
男人似是笑了一下,將她的裙子撕了個粉碎,露出了兩條細白柔女敕的腿。
姜暖臉都綠了,撈起枕頭砸過去。
男人沒躲,腦袋挨了一下,灼熱的視線盯著她。
那幽暗的眼神讓姜暖有一種被狼盯上的毛骨悚然感。
她的臉綠了又紅,紅了又綠,聲音細細的,氣的想哭,「……你為什麼要欺負我?」
男人黑不見底的眼楮里,滿滿倒映出她的身影,聲音給人以溫柔的感覺,「你的裙子沾了很多血。」
姜暖,「……」
她又怒又氣,眼楮都紅了。
他挑起她的下巴,親吻著她的唇角,聲音喑啞,「還跑嗎?」
姜暖脊背躥起無盡的寒意,臉白了白,「……不跑了。」
那張精致的臉,多出一絲笑意。
大約是她的臉色實在是太精彩了,他的語氣透出一絲安撫的意味,「你什麼時候把皮帶還給我?」
「……」
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個旮旯去了。
他低笑一聲,深黑的眼楮里展露出過分妖異的熾熱,「怕什麼?你失血過多的七天里,就算我想「討債」,也做不了什麼。」
「轟」的一聲,姜暖臉紅到爆炸,羞憤欲死。
他慢條斯理的給她換上了干淨的衣服,將被子蓋在她身上,在她身邊躺了下來。
伸出一只胳膊摟住她的腰,力道很大。
姜暖的臉埋在他胸膛上,臉紅的像番茄。
招惹上這麼一位「任性」的債主,她該怎麼辦?
轟出去?
看身高體力都知道不可能。
報警?
就她如今臭名遠播的處境,不是把「奸-夫」供出去嘛?
姜暖想了好一會兒,最終抬起頭,看向那張魔性的令人挪不開視線的臉,微微咬了咬牙,「你想怎麼樣?」
雖然是她勾引他在先,但這種事情,吃虧的都是女孩子。
男人吻著她的頭發,目光很暗,「我不願意,你睡不了我,但是睡了,就得負責到底。」
姜暖心跳加速,盯著男人的眼楮,莫名有點熱。
男人目光更暗了,摟著她的懷抱迅速升溫,變得滾-燙。
姜暖小臉寡白,身體整個都僵硬了。
男人修長的手指從她紅腫的臉頰上拂過,動听的聲線令人不寒而栗,「留在我身邊,我幫你收拾他們。」
姜暖笑了笑,抬起下巴,「我不會給任何人當情-人。」
細白的手指將頭發整理好,聲音很輕,卻堅定,「被我愚蠢丟掉的尊嚴和名聲,我會一件件,親手討回來。」
男人深黑的眼楮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她,鬼魅的令人心悸,「我不需要情-人。」
姜暖心髒一陣陣緊縮,她覺得冷,好像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盯上了,「……那你想要什麼?」
他笑了,冰涼的聲線,從靈魂深處透出了禁錮與殘忍的味道,語氣卻溫柔的近乎詭譎,「我要你留在我身邊,當我唯一的女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