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斐墨錯了,他覺得自己就不該讓顧染沫過來的,原本听到她要來,心里還有些盤算,打算讓葉漫梨吃吃醋,現在看來,先賭氣的應該是他自己。
顧染沫這個人啊,就有一種本事,可以無形之中氣死個人,她不是情商低,就是仗著自己是這一輩中最年長的那個,總是喜歡「倚老賣老」欺負兩個小弟。
顧斐墨沉默不言,顧染沫以為他不願意提起這個問題,便道︰「好了,不揭你的傷疤了,你真的打算推掉所有的工作,在這里呆兩個月嗎?」
「恩。」顧斐墨淡淡的回答道。
「這樣,他不是該氣死了嗎?」顧染沫眼中滿滿都是笑意。
「這不是有你嗎?更加好使的助手。」顧斐墨漠然提醒道。
顧染沫卻一臉不贊同的說道︰「你還是我弟弟嗎?我這是為了你回來的,你怎麼可以說這麼無情無義的話?」
顧斐墨不置可否。
「我可是看到你的求助才回國的,不然我才不願意回來。」顧染沫上手去模顧斐墨的狗頭,「你該不會利用完姐姐就把我踹開吧,你怎麼可以這樣?」「我看你是為了某個人才回來的吧。」顧斐墨不冷不熱的說道,「我听說赫連夜最近動作頻繁。」
「呵,不懂你在說什麼。」顧染沫臉色沉沉的,儼然不願意提起這個話題。
顧斐墨卻鐵了心要提這個事情,好似要報之前的一箭之仇,道︰「你抓了他這麼多年,都沒有抓到,現在還來帝都這邊搞事情,你們看上去爭鋒相對你死我活的,其實是在**吧?」
「我這一次肯定會抓到他,讓他死無葬身之地。」顧染沫似乎被顧斐墨被刺激了,狠狠的說道。
「那我拭目以待。」顧斐墨笑了笑。
「……」顧染沫被他這一笑,瞬間反應過來了,問道,「你是故意的吧,你是不是故意說的,就因為我剛剛說你了?」
「不是。」顧斐墨否認道。
顧染沫跟赫連夜,他們可以說得上是宿敵。
對于顧家所剩下的幾個孩子,顧染沫,顧斐墨,顧南風,別看顧染沫是個女孩子,但是從小就不輸男兒,無論做什麼都很優秀,原本家族早就給她安排好了道路,但是她成年之後卻選擇了自己的路,前往北歐,當了維和部隊,幫助北歐小國處理縱橫海峽的海盜。
于是,她便在那片冰冷的海域,遇上了一生的宿敵,從20歲到30,整整十年,都在跟那個叫做赫連夜的海盜頭子做糾纏。
顧染沫眯了眯眼楮,打量著顧斐墨,道︰「我看你是根本沒有追上過別人吧,還說讓我過來,讓她吃吃醋,別人壓根不把你放在眼里。」
她是破罐子破摔了,來啊,互相傷害啊。
「如果你真的想要抓住赫連夜,我這里有個可行的法子,死不見尸。」顧斐墨抬眸看了她一眼,道,「這是我作為弟弟,幫姐姐排憂解難,需要接受我的好意嗎?」
「不需要。」顧染沫氣哼哼的說道。
之後兩個人便一拍兩散,互不搭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