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沒有見過太陽的人,是不會期待溫暖的,從沒有對未來有過渴望的人,也不會有幻想。
可是,他們的相愛,讓她有了期待,有了妄想。
當重新回歸黑暗的時候,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。
葉漫梨坐在被窩里哭了好久,哭的眼楮都累了,都睜不開了,她還是很不甘心。
可是,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選擇的。
葉漫梨挺尸在床上,一直昏昏沉沉,處于半夢半醒之間。
迷迷糊糊的似乎听到了手機響了一聲,她以為顧斐墨來找她了,下意識的點開手機。
發現某個app推送的新聞,還真的跟顧斐墨有關系。
葉漫梨看了一眼標題,便不想再多看一眼,顧斐墨要訂婚了,跟溫安,喜結良緣。
真好,她終于不用再猜測他們的關系,不用患得患失,她真的永遠失去了顧斐墨,再也無法得到。
這樣也好,一次性被判處死刑,總比一直等待著垂死掙扎的好。
她不會再跟顧斐墨有任何牽扯。
葉漫梨現在眼淚也流不出來了,腦袋混沌一片,什麼都不想,什麼都不問。
其實這樣更好,一拍兩散,總比藕斷絲連的好。
葉漫梨不斷的安慰自己,她不用做那種見不得光的人,可以徹底離開顧斐墨了,她應該開心才對。
手機里的群聊還在不斷跳出消息,陸小野也在問她明天拍攝的事情,但是她絲毫都提不起精神,只想當一只咸魚,就這樣睡到地老天荒。
黑暗的酒吧里,工作人員在做最後的清場,來迎接晚上的生意。
稀稀落落的只有幾個工作人員,而在最深處的卡座里,兩個男人在對飲,他們似乎在這里喝了很久,又像是才來。
跟那些來尋歡作樂的人很不一樣。
傅懷燁自顧自的倒了杯酒,舉杯敬給祁郁。
「你找我來干什麼?」祁郁對喝酒沒有任何興趣,聲音頗有些急切。
「當然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。」傅懷燁眯了眯眼楮,笑道。
「什麼好消息?」祁郁有些疑惑,好消息對于他來說,太難得了。
「顧斐墨跟葉漫梨分手了,這算不算好消息?」傅懷燁笑眯眯的樣子活月兌月兌像一只狐狸。
祁郁不由一愣,問道︰「我看到顧斐墨要跟別人訂婚的消息了,因為這個嗎?」
「這我就不知道了。」傅懷燁渾身輕松,笑道,「昨天葉漫梨找來說了關于懷孕的事情,她似乎不是很想要顧斐墨的孩子哦。」
祁郁沉默著不開口,眼神明暗不定,他是不太相信這個說法的,葉漫梨很向往家庭,如果有孩子的話,絕對不會放棄。
「真沒想到,葉漫梨看上去那麼柔柔弱弱的,這個時候竟然可以狠下心來。」傅懷燁暗自感慨道,「來,我們好好慶祝一下吧。」
「她很喜歡孩子的,她肯定不會做這種事情的。」祁郁辯駁道。
「怎麼說?」傅懷燁臉上的笑意沉了下來,一副傾听賜教的模樣。
「如果她不喜歡孩子的話,當年也不會……」祁郁有些迷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