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許伯母,你怎麼在這?」葉漫梨面露驚訝,祁郁之前並沒有通知家里人,害怕父母擔心。
怎麼今天許茹竟然來了?
許茹作為祁郁的母親,雖然對葉漫梨態度不佳,但是對祁郁卻好的不得了。
「葉漫梨?!」許茹女士看到她的時候,眉頭都擰了起來,目露凶光。
「听說祁郁要出院了?」葉漫梨無視她的目光,耐心問道。
「好啊,我就說為什麼他會中槍住院,而且還不跟家里說,就算卿月打電話,都愛答不理,果然是你。」許茹劈頭蓋臉便是一頓指責。
「不是,我只是恰好……」葉漫梨想要皆是一下。
「我跟你說,我們家祁郁跟你不一樣,你這種私生活不知檢點的女人,以前在外面鬼混我就不管了,現在祁郁可是你姐夫,你這麼糾纏他,你不覺得丟人,我還覺得丟人了。」許茹嘴皮子利索,罵人的話就像是倒豆子一般,一茬接一茬。
葉漫梨鐵青著一張臉,周圍來來往往的看熱鬧的人多了,許茹便更來勁,道︰「大家過來看看啊,別看這個女的長得人模人樣,特別不知檢點,勾引姐夫,拜金……」
「你給我閉嘴。」葉漫梨冷聲呵斥了一聲,聲音不高,卻威懾力十足。
許茹一怔,被葉漫梨這氣勢嚇到了,等到反應過來的時,便惱羞成怒︰「你竟然敢吼我,誰給你的膽子,你以為你是誰啊?目無尊長,再怎麼說,我也是你的長輩。」
「是啊,你是我的長輩,結果卻在這麼多人面前詆毀我。」葉漫梨嗤笑一聲,「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,你剛剛是怎麼說我的,我是什麼樣子的人,你就是什麼樣子的?需要我拿鏡子給你看看?」
「你……」許茹氣的直哆嗦,「你以後要是再敢出現在我們家祁郁面前,我就剝了你的皮。」
「大家都听听,這里有人威脅我,想要殺人,要是哪一天我意外死了,這就是證據,記得保存錄像。」葉漫梨對著屋頂上的鏡頭揮揮手,那樣子絲毫不見生氣,反倒有幾分俏皮。
「你……你,不要臉。」許茹被她氣的要死,卻無論如何都反駁不過來。
這個丫頭,已經跟當年那個逆來順受的她不一樣了,她整個人鋒芒畢露,無論她說什麼,她都無關痛癢,還能強有力的反擊。
她心里有些慌張,莫名的心虛。
「行了,就算我不出現在祁郁面前,那也麻煩你管好他吧,讓他別來招惹我。」葉漫梨斂下眼眸。
這一頓罵,真真讓她覺得醍醐灌頂。
這兩日跟祁郁的相處,他溫柔的樣子,微笑的樣子,關心的樣子……讓她心馳神往的樣子,不過是鏡花水月,等到夢醒時。
他還是她的姐夫,早就跟她訣別的初戀。
她不該再對他有任何希望,沒有人會接受她,包括她自己。
祁郁為了她受傷,以後有機會報答。
「你的意思是說,他來找你的?」許茹整個人像是炸毛的公雞,聲音都變了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