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夏軍亮眼眸發亮的回到房間。
「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?」蘇悠正在床上陪著兒子玩,見說去書房工作的男人這麼快回來,隨口問道。
夏軍亮坐在床邊,「只是一點小問題,我已經解決了。」
男人過于輕快的語氣,讓蘇悠好奇抬眼。
這麼一看,蘇悠發覺問題了,「我怎麼覺得,你現在心情很好?」
「恩,我現在心情是不錯。」夏軍亮說著,靠近自家媳婦和兒子,並伸出手,去模兒子。
蘇悠順勢將兒子,塞進男人的懷中,「我感覺你奇奇怪怪的。」
聞言,夏軍亮眼底閃過一抹笑,然後他不接媳婦的話。
而是伸手,將兒子放到自己身上,逗兒子玩。
夏彥靖到了爸爸身上興奮不已,他開心的叫了起來。
伴隨著開心的聲音,小人嘴邊流出透明液體。
夏軍亮︰「媳婦,兒子又流口水了?」
「靖寶長牙,蘭醫生說流口水正常。」蘇悠拿過一旁的手絹,一把擦上去。
然後她心疼的說道︰「我們靖寶真是受罪了,他現在胃口都變差了。」
說著,蘇悠將手絹扔到一旁,「夏軍亮同志,你一會兒把不干淨的手絹洗了。」
「遵命,首長。」夏軍亮輕松應下。
有了這個兒子,夏軍亮洗這些東西,都有經驗了。
蘇悠本來是想用紙巾給兒子擦口水。
但她後來發現,現在的紙巾,不夠柔軟。
她兒子皮膚嬌女敕,她可受不得讓他受罪。
于是在蘭醫生的建議下,就全部換成了,布料特別柔軟的手絹。
而這個天天在嘴邊用的東西,蘇悠並不放心交給他人清洗。
所以手絹不是自己洗,就是讓孩子他爸洗。
好吧!主要還是孩子他爸洗。
想著兒子一會兒還要流口水,蘇悠拿過一個干淨的手絹,放到男人手邊。
夏軍亮看了一眼,接受了自家媳婦這個好意。
至此,蘇悠伸了一下懶腰,躺在了旁邊。
她打了個哈欠道︰「我以前從來不知道,陪小孩子玩,這麼累人。」
夏彥靖小朋友越長越大,精力也越來越旺盛。
她有時候真的感覺吃不消。
還好身邊可以搭手的人不少。
「等臭小子會跑了,就好了。」夏軍亮不在意的說道。
在他看來,小孩子越活波越好。
看著他大兒子每天那麼精神,他高興的很。
听了這話,蘇悠嬌艷的唇,輕撇,「蘭醫生和朱嬸都說了,小孩子越大越雷人。」
說著,她翻過身,模了模兒子的小腳丫,「看你兒子這大腳丫子,等他會跑了,一定不會閑著。」
伸腳輕踹男人一下,「等你兒子會跑了,你就天天追在他後面跟著。」
「臭小子這兩小短腿,我兩步就抓住了。」夏軍亮說著,伸出手臂,將兒子舉起來。
夏彥靖小朋友立刻興奮的,哇哇大叫。
眼看著口水又要流下來,夏軍亮皺眉,一手把著兒子坐在自己肚子上,一手抓起身邊的手絹,將兒子嘴邊的口水擦去。
「哎!夏軍亮同志,這是你兒子,不是你敵人。」蘇悠嫌棄的搶過手絹,一邊示範一邊說︰「你輕點擦,我兒子長牙本來就不舒服,你擦的他嘴都變形了。」
被媳婦嫌棄的夏軍亮不開心,「臭小子哪有那麼嬌氣?」
「可你兒子就這麼嬌氣。」蘇悠嘆氣說︰「他越大越不省心,還不如之前,天天呼呼的睡覺。」
邊說邊模兒子的小臉,「稍不如意就哼哼,也不和誰學的臭毛病?」
夏軍亮︰「天天睡覺不是省心,是成小傻子了。」
至于那「哼哼」的臭毛病,是和誰學的,為了家庭的和諧,他就假裝不知道好了。
「你兒子可不傻,他是太精了。」蘇悠又是自豪,又是心累的道︰「屁大一點的小孩兒,都會看人臉色了。」
夏軍亮好奇,「臭小子做什麼了?」
「今天朱嬸做了蔬菜粥,你兒子不愛喝,耍脾氣把碗弄灑了。」蘇悠說道。
夏軍亮︰「然後呢?」
蘇悠︰「然後我一瞪眼,他就哼哼的干嚎,嚇的我還以為他被燙到了呢!沒想到他最後什麼事情都沒有,我看他就是為了怕我罵他,才先發制人。」
「也許碗灑了,臭小子被嚇到了呢!」夏軍亮皺眉道︰「真的沒燙到嗎?」
蘇悠白男人一眼,」朱嬸哪里敢給臭小子燙粥喝,我上手模了,粥是溫的。」
她又白一眼,在爸爸身上,美滋滋的兒子,「至于嚇到不可能,之前他還摔碗玩呢!這次只是粥灑了,碗在朱嬸手上,端的穩穩的。」
夏軍亮看著白白女敕女敕的兒子,低聲說︰「媳婦,臭小子可能被你嚇到了。」
「夏軍亮同志,你聲音雖小,可我听的清清楚楚。」蘇悠生氣的瞪眼。
……夏軍亮︰「媳婦,我說錯了。就是臭小子太精,他才干嚎的。」
「我看他這點,就是遺傳你。」蘇悠哼哼道︰「你們父子兩,一路貨色。」
……夏軍亮果然轉移話題,「媳婦,車票我已經讓小秦定好了,後天的車。你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嗎?」
看!父子兩,都鬼精鬼精的。
蘇悠大人大量不再追著剛才的話。
她回答道︰「差不多了。明天再查看一遍,後天裝上車就可以走。」
這次回去,大人的東西不多,主要是禮物,還有夏彥靖小朋友的東西。
至于大人用的東西,帶足錢,到了北市,缺什麼可以現添。
這些事情,蘇悠就不和男人細說了。
她說起人員安排,「這次我們去北市的時間不長,朱嬸也有點歲數了,我不打算帶著她折騰。但我又怕你兒子到北市會吃不慣。你說,我們要不要帶上朱嬸?」
听到這話,夏軍亮也有點遲疑,「你問過朱嬸了嗎?她想去嗎?」
「我問過朱嬸了,她說想要跟著去。但大杏私下和我說,這幾天朱嬸有點不舒服。」就是知道朱嬸不舒服,蘇悠才為難。
按說靖寶長牙,正是鬧人的時候,有朱嬸這個熟手跟著,當然好。
但她又不是惡人,明知道朱嬸身體不舒服,還一點不顧忌對方。
「還有就是,這次趙醫生跟著我們去。蘭醫生和蘭花,讓他們留在大宅子,吃飯也是問題。蘭醫生歲數大了,讓她天天自己做飯,我不忍心。但要是讓她們,跟著兄弟們一起吃。我怕蘭醫生她們吃不慣。」
大宅子現在做飯的兄弟,以前在炊事班服役,做飯手藝不錯。
但和朱嬸比,就差遠了。
夏軍亮聞言,有點無語,「媳婦,你是不是想的太多,上次你帶著朱嬸去海市,也沒想這麼多。」
「這不是蘭醫生對靖寶好,我就也為她多想。」蘇悠蹙眉,「再說,上次簡多也留下做飯,這次簡多可是要跟著我們去北市。」
有了靖寶,蘇悠才發現,別人對她多好,都不如對靖寶好,讓她開心。
這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。
想著,她的嬌唇輕翹,「以前听人說,生孩子就是來討債的,我現在才明白,這句話是真的。」
她輕嘆道︰「為他憂,為他喜,整個人的心神,都圍著他轉。」
「媳婦,你是不是關注臭小子太多了?」夏軍亮酸酸的接話。
蘇悠挑眉︰「說我?你以為自己比我好多少?」
「我最在意的是你。」夏軍亮真心說道︰「對著臭小子再好,他以後還不是會有自己一個小家。」
夏軍亮伸手,握住媳婦的手,「只有我,我們彼此,才是能永遠在一起的人。」
「夏軍亮同志,我第一次知道,你這麼有深度。」蘇悠回握住男人,「這些日子忽略你了,請原諒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