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來你最近都很閑啊,這樣吧,那些死士就交給你來訓練吧,若是訓練不好,你也不用回來了。」睿王淡淡道。
「爺,屬下……」凌霄吞了吞口水,他可真的不想去訓練什麼死士呢,當初他幽跟著爺在江湖上創立幽冥閣的時候,就一直協助王爺訓練那些死士,所有的訓練,王爺都是要做一遍給那些死士看的。
如今讓他去訓練那些死士,豈不是要讓他也都跟著訓練一遍嗎?死士的訓練有多麼苦,他自然是知道的,不過,這話又說回來了,若不是有艱苦的訓練,又怎麼能成為最精銳的死士呢。
「怎麼?不願意啊?那你就去後院,把柴都劈了吧,沒有劈完的話,你就不要吃飯了。」
「爺,後院的柴沒有了,上次您也是罰屬下劈柴的。」蔣嘯道。
「沒有柴了?那就明天買些回來再劈吧,今天就先把府上所有的水缸都加滿水。」
顧雲心望著凌霄一臉無奈的模樣,勾唇淺笑著,不想這世上還有這麼有趣的人,懲罰下屬也都跟開玩笑似的。
不過,這訓練死士,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啊,凌霄何必要這麼害怕呢?正思忖著,便見凌霄可憐巴巴的望了過來,「王妃娘娘,幫屬下求求情吧……」
「王爺,我還想著在後院開一塊地出來,種些山茶花呢,你若是讓都放了凌霄或者蔣嘯劈的柴,那我的山茶花要種哪里啊。」
「既然娘子已然是睿王妃了,這府上以後的事情,就都交給娘子打理,娘子說怎麼處置,就怎麼處置好了。」
听到睿王這麼說,凌霄滿心期許的再次望向了顧雲心,「凌霄啊,那就罰你幫我在清漪苑中開一塊地出來,本妃說過,要種些山茶花的。」
「是,不知道王妃要求凌霄在什麼時候將花圃準備好,不知道王妃喜歡什麼品種的山茶花呢?」
「你用個七八天能把花圃準備好就行了,至于種什麼樣的山茶花,不妨將皇宮中的山茶花移栽一些過來,這樣王爺就不必進宮去照料那些山茶花了。」顧雲心淡淡道。
「原來,娘子是不想與為夫的分開啊,那好,蔣嘯,去給宮里遞上折子,就說本王與王妃新婚燕爾,要沐休一年,這一年就不去上朝了。」
什麼?這皇上都已經因為睿王迎娶王妃都已經讓王爺沐休了七日了,這若是再休息下去,群臣們還不知道要怎麼說呢。
「不去上朝?那怎麼可以?就算皇上不說什麼,可是那些群臣還不得參奏你啊,你就不要給皇上找麻煩了。」顧雲心撇撇嘴道。
「好,一切都听娘子的就是。只是,我想讓娘子每日都送我出門坐車去上朝,娘子可否答應啊。」
看著睿王此時的模樣,顧雲心真的是很無語,想當年威風凜凜的戰神王爺,竟然會如此這般的跟女子撒嬌。
是夜,睿王留宿在清漪苑,可就在睿王準備上床休息的時候
,顧雲心終究還是站起身來,「那個,今晚你睡床,我睡臥榻就好了。」語畢,便兀自走到軟塌前躺下歇息。
雖然,她已經是睿王的妻子,可這三日在皇宮之中,他們依舊是分床而睡的。可睿王就在離他不遠處的地方待著,還真是讓她有些不習慣呢。
這漫漫長夜,難道就要她這樣大眼瞪小眼兒的坐一夜?環顧四周,竟然一本書都沒有,這睿王府的清漪苑還真是有一點不好,那就是臥房里沒有書看。
在她清韻苑里,隨手都是可以撈到一本書看的,倏然,顧雲心想起了,今日出宮之前,太後還讓蘇嬤嬤塞給了自己一本小冊子,現在想來,或許也只有那本小冊子可以看看了。
思及此,顧雲心邁步走向妝台,從妝奩盒子的底層拿出了那小冊子,打開一看,里面的圖畫實在是讓她羞的不敢再看一眼,睿王見顧雲心臉頰緋紅,隨即好奇的靠了過來,「娘子是在看什麼?看的臉頰緋紅的?」
「沒什麼,沒什麼。」顧雲心連忙收起小冊子,剛想放回妝奩盒子里,就被睿王搶了過去,打開一看,嘴角揚起淺淺地笑容,隨即也起了逗弄顧雲心的心思,「原來,娘子喜歡這口啊,這小冊上的東西還是要實踐才行的,要不要為夫的幫忙啊?」
聞言,顧雲心的臉頰更是火燒一般的滾燙,用力將睿王推開,「真是沒羞,你自己睡吧,我餓了,出去弄些吃的去。」語畢,顧雲心便快步走出了房門。
守在門外的紅綃與紅菱見狀,兩人微微一怔,這王爺與王妃新婚才三日,正是該你儂我儂的日子啊,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走出房間呢?
「主子,您不打算休息嗎?」紅菱輕聲詢問道。
「額……那個……我睡不著,這屋子里又沒有什麼書可以看,我去找幾本書來看看,看會兒我就能睡著了。」顧雲心支支吾吾道。
在上一世的時候,顧雲心剛嫁給蕭子明的時候,蕭子明對她還算不錯,可沒過多久,他便跟顧佩清在一起了,自此之後,她的生活變只有黃連般的苦楚了。
顧雲心來到書房,抬眸間,看到了牆上的一副畫像,女子身穿一襲淺黃色的宮裝,美眸盼兮,巧笑倩兮,果真是一個絕色的美人呢。
「王妃,這牆上掛著的,是睿王母妃的畫像,每年的這個時候,王爺都會親手繪制一張穆皇貴妃的畫像,說是,擔心日子久了會忘記穆皇貴妃的模樣。」陸離站在門外輕聲道。
原來,這竟然是穆皇貴妃的畫像,自己還小的時候,就常常听母親提及,說那睿王的母妃可是當年大周的第一才女,據說這個穆皇貴妃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當年的皇上對穆皇貴妃也是一見鐘情的,本想著迎娶為皇後的,可是他也拗不過自己的父皇,只得迎娶了自己並不是很喜歡的王氏為皇後。
好在這王氏性情溫良敦厚,待各宮的妃嬪都是極好的,只是王氏身子骨不佳,早早地去世了,王氏這一去世
,後宮自然不能無主,為了這皇後之位,後宮的女子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的。穆皇貴妃還有九皇子的生母,自然就成為了這後宮爭斗的犧牲品。
望著那穆皇貴妃的畫像,顧雲心朝著畫像恭敬的行禮,她已然是睿王的妻子,這穆皇貴妃就是她的婆婆,既然無緣與這一的女子相識,那就放在心中好好的尊敬著吧,
等顧雲心回到房間的時候,睿王早已在軟塌上睡著了,走到床邊,顧雲心躺下沒多久便睡著了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快要到晌午了,剛一起身,便有府上的婢女捧著洗漱的用品及各色的糕點走了進來。
「主子,早上王爺出門前說了,若是王妃覺得累,那就多休息,不必著急起身的,還有就是,王妃有時間的時候,可以去街上的鋪子轉轉,以後也好打理咱們睿王府的生意。」一個模樣俊俏身穿藍色衣裙的女子輕聲道。
顧雲心望著眼前的幾個婢女,心中暗暗思忖,這睿王府的小婢女還真是不少,而且個個容貌俱佳,每天被這麼多的美人圍繞,他竟然都不動心的,這個睿王也真的夠挑剔的。
不過,再怎麼挑剔的睿王,不一樣還是娶了自己做妻子嗎?莫名的,顧雲心就有一種勝利的喜悅之情。
用過飯後,顧雲心便帶著兩芝,兩紅一同出了睿王府的大門,顧雲心從來沒有想過,睿王竟然有這麼多的產業,這整個京都的大街上,有一大半都是睿王府的產業。
酒樓、茶樓,還有綢緞莊、錢莊,都是睿王府的產業,而當初讓顧雲心心心念念想要那家酒樓的飯菜,竟然也是睿王府的產業。
那些店鋪的管事自然都認識顧雲心,也知道她的身份,見顧雲心到來,隨即便迎了出來。
「小的趙信見過王妃娘娘,娘娘今日可是來視察店鋪的賬務的?小的這就將賬務都準備出來。」綢緞莊的管事恭敬道。
「平日里都是什麼時候將賬務送到王府呢?」顧雲心淺笑道。
「王妃娘娘,這賬務都是每個月各店的管事交到王府去的,而各個店鋪的管事每三個月就要去睿王府匯報事務的。」
「哦,很好,那就一切照舊便好,趙管事,本妃听聞南國出產一種綢緞,名為月影紗,就算是有太陽直射,有這月影紗在,也能將陽光變的十分柔和,不知道,店里可有這也的布料?」
「回王妃的話,這月影紗極為珍貴,之前店里進購了十匹,後來都被出宮采買的公公買回宮里去了。」趙管事恭敬道。
聞言,顧雲心勾唇一笑,這個睿王還真是個做生意的材料,若是有一天不當王爺了,這做生意也是不錯的。進購的貨物,再買進皇宮之中,連自己父親的錢都賺,這可真是……
只可惜,她听聞那月影紗極好,便想著能夠買上一匹自己用的,卻沒想到竟然是這般的搶手。想來,若是想要得到這月影紗,要過好長一段時間才行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