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澤焱的直覺告訴自己,不是什麼好事,還是不要知道了。
「不必了,本太子並不是很敢興趣,今日,倒是有一個有趣的提議,來問一下北涼長公主是否感興趣。」
「太子焱不要見外嘛,本王不是朝堂之人,跟太子焱也不是敵對,就跟你分享分享,是南凌天子,本王看上他了,準備將人拐去我北涼。」
咳咳咳!
這一下,宗政澤焱是真的失態了。
「閑王殿下說何人?」其實,只要不是雲澤墨和軒轅謹,聞人睿說任何一個人,宗政澤焱都不會如此失態。
可好巧不巧的,聞人睿說了軒轅謹。
南凌的皇帝。
這個人,是能隨便拐走的嗎?
「軒轅謹啊,太子焱難道沒有發現,軒轅謹特別可愛有趣嗎?」提到軒轅謹,聞人睿就兩眼放光,那是真的喜歡。
聞人慕凝假裝自己沒有听到,反正,她來此處也並非是為了睿兒的事情來的。
這件事情,但是也給她不少的震撼。
不過現在已經平復了。
這個弟弟啊,也是他們寵壞了,給了他太多的自由。
「閑王殿下總是能給人驚喜,看來,本太子今日是來錯地方了。」說著,宗政澤焱起身離開了。
如果說,聞人睿意在軒轅謹,那麼,自己的計劃就不好說了。
有些事情,需要確認一下在繼續了。
「別啊,太子還沒喝幾杯酒呢,浪費了不好,南凌的酒水,養人的呢。」聞人睿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,喝盡,一臉享受的模樣。
「本太子有重要的事情處理,改日再跟公主和閑王喝酒。」
宗政澤焱的心思,一般也不是隨便什麼人能猜透的,就像,聞人慕凝的心思,也沒有人能看透。
但今次倒是有些例外了。
「阿姐,太子焱這怕是來者不善啊!」聞人睿繼續喝著酒,但是,視線之中卻透著幾分精明。
倒不是他真的能看透太子焱。
而是那一瞬間的失態,讓他稍稍猜測到了那麼一點點太子焱的意圖。
「反正你只要負責將軒轅謹拐走就是了,這南凌,跟你有什麼關系?」聞人慕凝淡然的喝茶,對這些事情,一點都不關心。
聞人睿瞅了一眼自家長姐,「阿姐,不要忘記了,你惦記的那個人,也在南凌,太子焱要真是對南凌動了什麼心思,你惦記的那個人,搞不好就危險了。」
「不過是換個主而已,對底下人,又有什麼影響呢。」聞人慕凝輕笑了一聲,順道,抬眸凝視著聞人潤,「我還在,又怎麼會讓他有事。」
「阿姐,你就沒有想過,那個人或許已經死了?」都十幾年了,這些年,四國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動蕩。
死了,也不足為奇。
聞人睿雖看著溫潤,但是,為人有時候還是很冷血。畢竟也是皇家的長大的孩子,怎麼可能真的如春風一般和煦呢!
「你是許久未挨打了,要跟阿姐切磋一下是不是?」聞人慕凝突然神色一凜。
「沒,我去休息了,阿姐也早點休息。」聞人睿可不想被聞人慕凝打,小時候不知道下過多少次毒手。
聞人睿可沒有興趣在重溫一遍。
這一場北涼和東覃兩國的會面,算是無疾而終了。
相府。
雲澤墨接收到消息的時候,唇角的笑肆意的擴大,「北涼閑王看來還是沒有長記性,還惦記著小謹呢!」
蒼寧︰……
爺,您是不是關心錯了重點?
屬下回報的重點,難道不是東覃太子焱的事情嗎?
「要不是留著北涼的人在這里還有用,本相就直接殺了聞人睿,好讓他知道,什麼人是而已覬覦的,什麼人是不可以覬覦的。」雲澤墨褐眸之中滿是寒光,那周身的氣息,讓蒼寧都認不出顫抖。
一個軒轅謹啊!
竟能讓爺如此。
不過,想到聞人睿,不得不說,這個人,真的是賊心不死。
「聞人慕凝想要找的人,你們可找到了?」這件事情,還是之前小謹想要知道的,已經拖了很久了。
既然有人這麼早就按耐不住了,雲澤墨真的不介意早點動手的。
「找到了,是宮南夜。」蒼寧頷首跪地而道。
「南夜?」雲澤墨眉頭微挑,那幽深的眼底慢慢染上一抹笑意,「有趣,本相都是不知道,大師兄竟然還有這麼一段有趣的故事。」
蒼寧突然默默在為宮南夜祈禱了。
先不說,宮大哥自從上次立即出走之後,就沒有歸過家,現在,又被爺喚了一聲大師兄。
看來,舒服的好日子,是到頭了。
「宮南夜此刻在國寺,被皇上身邊的玨影劫去了國寺為一心治病。」蒼寧繼續稟告,想著,提到軒轅謹,爺會不會對宮南夜意外的仁慈一下。
「國寺挺好,讓人傳話,沒有本相的命令,讓他就死在國寺里,不準出來。」雲澤墨直接下命令。
「是!」蒼寧頷首,默默的又同情了一把宮南夜。
「至于聞人睿,讓他近期不能在小謹面前出現,遇刺受傷這種事情發生一個他國皇子的身上,特別的好,況且還是可以借刀殺人的那種。」
雲澤墨陰冷的眸子讓人恐懼,唇角的笑,雖沒有撩軒轅謹那會兒的邪魅,此時此刻卻透著一股魅惑的力量。
還有深深的危險。
「是,屬下這就去安排。」
蒼寧退下了。
這個樹欲靜而風不止的夜晚,注定了是不能平靜了。
北涼閑王和東覃太子,雙雙遇襲。
這個消息,一早傳到了軒轅謹耳朵里。
「管我什麼事!」還沒有睡醒的軒轅謹,壓根就一點都不在乎這個事情,甚至還不厭煩的揮了揮手。
「皇上,那而是北涼閑王和東覃太子焱啊,這要是兩人都出事了,到時候兩國一起對南凌發難,就……」
師允沒有繼續往後說,後面的話,她相信主上能懂得。
「是朕求著他們來的嗎?不是,是他們非要死皮賴臉要賴在這兒不走的,所以,跟朕有何關系?就算死在南凌,東覃皇和北涼皇帝又能如何?況且,現在好好的嘛!」軒轅謹起身,盼著雙腿坐在榻上,神情之中透著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