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兒,她突然頓住了話鋒,眼底深處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。
時柔一臉疑惑的望著她,總感覺身邊的母親很陌生,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,直覺告訴她,母親肯定有什麼秘密瞞著她,而且這秘密似乎還不小。
「媽咪,咱們是母女,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麼?」
王珍伸手撫了撫她的頭發,慈愛道︰「有些東西不適合讓你知道,因為多了解一分就多一分危險,你只需明白,佔夫人將是你嫁入佔家的最大助力。」
「可……」
時柔的話還沒問出口,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女佣,打斷了她。
「什麼事情如此慌張?冒冒失失的,成何體統?」
女佣朝沙發上的母女兩微微彎腰見禮後,頷首道︰「夫人,大小姐,佔氏家族的小公主過來了,現在在前面的接待室內,她說您們不出去迎接她大駕的話,就一把火燒了整個時家莊園,正好監獄她還沒蹲夠。」
時柔倏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「那死丫頭過來了?你看清楚了沒,誰陪她過來的,是不是佔三少?」
「不,不是,是,是二小姐,因為夏管家稱對方為‘二小姐’。」
二小姐?
「你是說時淺,那小蹄子居然還敢上門?」
話落,她踱步就朝門口沖去。
王珍想伸手抓她,卻撲了個空,連忙開口道︰「柔兒,你冷靜一點,來者不善。」
時柔猛地頓住了腳步,眯眼道︰「來者不善?這里可是時家,您當家的時家,不是昔日里的司家了,怕她做什麼?正好我一肚子怒火沒地方發,她來了就好,這一次,我非得讓她月兌一層皮。」
「柔兒,別……」
不等王珍的話說完,時柔已經跨出了客廳。
「不好,要出大事了,你們趕緊給先生打電話,要他趕緊回來。」
……
接待室內,小丫頭端了一盤葡萄坐在沙發上,剝皮之後塞進了親媽的口中,一臉諂媚道︰「很甜,您嘗嘗。」
時淺順勢吞下,嚼了一口之後,問︰「我很好奇你怎麼燒了這偌大的時家莊園?」
「嚇唬他們的,你當什麼真?」小丫頭含糊不清道。
時淺挑了挑眉,嗤笑道︰「原來是狐假虎威,我當你我多大本事呢,還帶我一塊兒闖龍潭虎穴呢。」
佔同學咕嚕一下吞掉了口中的葡萄,正了正神色,認真道︰「上次我就鏟了時家的花園,還燒了時柔的房間,你說我沒本事,這話我可不愛听,女人,據我所知,這時家莊園以前是司家老宅吧,你還有你母親從小生活到大的地方,真舍得我放一把火燒了?如果舍得的話,我馬上命人開專機過來,在半空中倒幾十桶汽油,然後一把火就徹底解決了。」
時淺微愣,看著她沒有說話。
小丫頭擺了擺手,剛準備開口時,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接著,房門被猛地推開,時柔的怒罵聲響徹在了室內。
「時淺,你這個賤人,你給我出來,咱們新仇舊恨一塊兒算。」
「哦?」時淺挑了挑眉,問︰「我與大姐何時有了新仇舊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