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柔臉上的憤恨之色整個僵硬住了,眼眸微眯,「你的意思是說,龍媚是她弄過來的?不,不可能,她與我們是偶遇,踫面不到十分鐘,她怎麼可能有時間通知龍媚過來,再說了,剛才我可一直在盯著她,她哪有掏手機打過電話?王茜,你當我是傻子麼,認為我會相信你的說辭?」
王茜輕嘆了一聲,無奈道︰「我是真心實意想要與你合作的,怎麼可能會坑你,你想想,我要對付的是時柔,而你恰好能助我,我會犯傻到得罪你這麼個盟友麼?要我說啊,你那妹妹還真是有幾分本事,居然能夠不動聲色的同時算計你,我,還有龍媚,讓我們相互殘殺,她坐山觀虎斗。」
時柔冷哼一聲,嗤笑道︰「那小蹄子向來狡猾,怎麼樣,如今體會到她的厲害了吧,不過听你這麼一說,貌似也有些道理,我暫且先相信你一回,你可別忘了咱們共同的敵人。」
王茜連連應是,謙卑道︰「自然不會,以後的行動都由你指揮,我無條件配合,整垮了時淺,咱們也算是各取所需。」
「行,記住你剛才這番話。」
……
時淺在華梟的帶領下進了走廊盡頭的一間包房,環境清幽,倒是個交談的地方。
兩人在臨窗的位置坐下後,時淺率先開口問︰「我舅舅他,怎麼樣了?」
華梟約她出來的目的就是談克頓伯爵一事,如今听她這麼詢問,回答得倒也直接,「我並沒有見到他本人,而是通過電話與他聯系的,他身體肯定健康,至于政壇上的瑣事,想必也是得心應手,畢竟在英國待了那麼多年,壯大了自己的勢力。」
「那,他對我是什麼態度呢?」時淺又問。
這回,華梟沒有立刻回答,沉默了下去,仔細斟酌片刻後,這才試著開口道︰「他有他的生活交際,加上這些年不在國內,心有疏離是正常的,不過,血脈親情在那擺著,他終歸割舍不斷,你寬心吧,他跟我說了,待時機成熟,會回來看你的,他還要我將他的加密號碼給你,你若有什麼大事,可直接聯系他。」
時淺眼底劃過一抹喜色,焦急問︰「舅舅他真的這麼說?」
「我何時騙過你?」
時淺重重吐出了一口濁氣,輕輕道︰「外公跟母親此生最大的遺憾就是與舅舅離心,他若能回到司家,去外公墳前上柱香,便是了了他們一樁心願。」
華梟繞過桌沿,走到她身邊,彎腰將她圈入了懷中,溫聲道︰「團聚的,你們一定會團聚的,克頓伯爵受的是高等教育,這些年在政壇上磨練,見得多了,他的思想境界,不是我們這些晚輩所能領悟的。」
時淺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眸子,靜靜靠在他懷里,悠悠道︰「華梟,你回暗門總部吧,未來的路,得我自己去走,不管結果如何,我都欣然接受。」
「還是我陪著你吧,如今你被龍巡盯住了,身後不能沒有人撐著,你放心,我不會干涉你的事情,只默默的守著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