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為您將您的外甥女放在了心上。」
「是麼,你這麼一說,我越發好奇了,剛才我就跟你說了幾句話,何時說過將那丫頭放在心上了?我們雖然是血親,但,多年未見,那份血緣關系早已淡化,那丫頭何德何能,至于讓我將她放在心上?」
華梟默了幾許,而後堅定道︰「我雖然沒有跟您接觸過,但,十分清楚您的為人處事,若您真的沒有將您外甥女放在心上,您剛才也不會問出那個問題了。」
「然後呢,有了這個認知後,你此行的目的是不是就能達到了?」
那頭又是一陣沉默後,傳來了華梟暗啞的聲音,「克頓伯爵,您如果真的將小淺放在心上,那這些年應該沒少關注她,以您現在的地位,要想調查清楚她近年來的經歷不是什麼難事,時家有女時淺,自幼喪母,後遭遇了太多的苦難,她生來親情涼薄,唯一的至親便是您這個舅父,您應該知道,她多麼渴望您能夠以一個長輩的身份愛護她,關注她。」
克頓的眸色漸漸暗沉了下來,不知想到了什麼,眼底深處劃過了一抹難掩的傷痛。
「年輕人,你說得不錯,我這些年的確一直關注著那丫頭,也知道她的許多事情,畢竟是自己的親外甥,我做不到視若無睹,不過,她的婚姻大事由她自己做主,我不會插手的,哪日她想嫁了,你讓她撥這個代號,我會出面為她做主的,現在還不是我們舅甥見面的時候,也不是我跟你見面的時候。」
「我這次過來見您,不全是為了我跟她的婚事,最主要的還是想從您這兒知道對她這個外甥女,你究竟是在乎還是不在乎,如今我得到答案了,至于婚事,您說得對,她的婚姻她做主,哪日她若是想要嫁給我了,還請您為我們做主,全了她此生僅剩的一點兒親情。」
克頓冷峻的眉宇間難得露出了一抹笑意,「嗯,你這小子,我還是挺滿意的,若那丫頭想要嫁給你,我也樂意為你們做主,只不過,她與佔家小子兒時相識,那份在歲月里沉澱出來的感情,不是說散就散的,你自己好好把握吧,有些東西我不說,你也明白,因為你我都看得透徹,所以知道哪條路才是真正適合她的。」
「您……」
「你不必驚訝,那些舊日恩怨關系到我父親以及我妹妹的命,被我得知並不稀奇,你妥善處理吧,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千萬別將那些往事告訴淺丫頭,我擔心那些沉痛的過往會徹底壓垮她。」
「是,晚輩謹遵您的囑咐。」
……
時淺在醫療基地內待了兩天,風狂研制出來的好藥就是奏效,短短兩日,她身上的傷口全部開始結痂了,整個人看上去也精神了許多。
令她驚訝的還是時少與佔家那位小丫頭片子之間的奇妙的關系。
怎麼說呢,待在病房瞧著兩人觀察久了,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。
好像又回到了兒時那般,少年少女,活力張揚。
她,在他們身上看到了自己與佔冽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