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得知這牙印是面前這女人咬的,有些舍不得了。
可,舍不得也得舍得啊,現在局面一團糟,他可不想再整出什麼ど蛾子。
「那就消除這疤痕吧,我看了不順眼!」
佔冽揚唇一笑,徹底松了口氣。
「丫頭,你舅舅的態度,真的那麼重要麼?」
時淺听罷,坐直了身體,盯著他瞧了半響之後,蹙眉問︰「你想做什麼?」
「如果你在乎你舅舅的態度,我可以去國外見他一面,這些年來,我與他有一些交情,與他會面應該沒有問題。」
「你與我舅舅有私交?」
「嗯,還不錯,若他知道我有可能會成為他的外甥女婿,他應該會很高興。」
時淺眸光微閃,沉默了片刻後,試探性的問︰「華梟之所以見不到我舅舅,是你在暗中使絆子吧?」
佔冽挑了挑眉,沒有回答,伸手取過床頭櫃上的托盤,遞到她面前,「先吃點東西填填肚子。」
時淺伸手取出一杯牛女乃,抿了一口之後,開口道︰「這幾天能讓我待在風狂的醫療基地麼?我想好好陪陪小少,以前,因為諸多事情,所以在他身邊的陪伴的時間很短,如今趁著這個機會,想彌補一下。」
能在佔冽眼皮子底下,他自然不會拒絕,「可以,你在醫療基地養傷也好,那里面有世界上最先進的儀器跟藥物,有助于你傷口的愈合,再過三天就是我爺爺的生辰,你盡量出席吧,老爺子這些年也就一個心願了,希望你能好好陪他過個生日。」
「行。」
……
時家別墅客廳內,時天城夫婦並肩而坐,時柔坐在兩人對面。
「爹地媽咪,時淺突然調到了佔氏娛樂總公司,以後活動的圈子就在寧市了,她這些年結交了不少商業巨擎,若是依靠那些男人奪回淺海集團的繼承權,對我們來說,將是一場災難。」
王珍道︰「柔兒說得對,咱們不能讓她在寧市站穩腳跟,天城,你想想辦法吧,一定要將她趕出寧市,否則,我們六年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費了。」
時天城微斂著雙眸,沉默良久後,開口道︰「她與華梟曖昧不明,如今又跟佔冽糾纏不清,那兩個男人,隨便拉一個出來都不是我能對抗的,我們不能輕舉妄動,再看看吧,柔兒,你不是跟佔夫人打好了關系麼,能不能通過她牽制住佔三少?」
時柔冷哼一聲,譏諷道︰「他們母子之間比仇人還冷淡,靠那老女人有什麼用?」
「我就納悶了,這佔夫人看上去溫婉賢惠,在貴圈內交際應酬可謂是一把好手,可在內院,不但管不住自己的男人,使得佔家私生子滿天飛,還與自己的兒子離心,女人做到她那般,也真是失敗,偏偏她還驕傲得跟只孔雀似的。」
時天城瞪了母女兩一眼,斥道,「聊正事,別扯這些沒用的,既然佔冽攀附不上,那就換個人,我看佔言深受家族器重,這些年來委以重任,你若拽住他,日後也能富貴無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