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不要再給我制造誘惑,困擾我了!
所以,不要再這般深情無望守護作賤自己了!
所以……
這時,熟悉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,時淺心下一驚,下意識垂眸望去,之前他闖進來時,手機沒拿好,掉在了地毯上,剛好屏幕朝上,能讓她看到來電顯示,卻夠不到手機。
‘華梟’……
她就知道是他!
在她惹怒了佔冽之後,華梟打來電話,再刺激一下的話,她有些頭皮發麻了。
眼看著佔冽彎身去取手機,她連忙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,顫抖著聲音道︰「不要,不要接。」
躺在另一個男人床上,她有何臉面接這個電話?
佔冽看透了她的心思,眼底深處劃過一絲溫怒,胸腔內有嫉妒的情緒在迅速流竄,蔓延至了四肢百駭。
事情被他的目光給震懾到了,扣住他胳膊的手指松了幾分,抿唇道︰「我不想他誤會,同樣也不想耽誤你。」
佔冽伸手撫了撫她滲出了薄汗的額頭,柔聲道︰「別怕,有我在!」
時淺的心涼了半截,她說的話,他半個字也沒听進去,而他說的話,讓她忐忑難安。
「電話接通後,你照常說話,你若不說,我就說了。」
當時淺還在消化他這突如其來的一番話時,通話已經連接成功了,而且調的還是擴音。
不等她開口,那頭傳來了華梟低沉的嗓音,「淺,你沒事吧?」
時淺深吸了一口氣,平穩住自己的呼吸之後,溫聲道︰「你這問題問的有些奇怪了,我在寧市哪會出什麼事兒?」
華梟道︰「國內傳來消息,說昨晚佔氏的娛樂酒會臨時取消了,我擔心你,所以問問,淺,有什麼事情千萬別瞞我,咱們之間已經到了婚嫁的地步,不必客氣。」
原來是昨晚酒會取消了,難怪華梟會起疑。
起疑?
那麼大的刺殺行動,他手底下的人應該已經得到了消息才對啊,怎麼只是起疑呢?
難道是佔冽封鎖了所有的消息?
應該是了,寧市是他的地盤,他有將這座城市圍到水泄不通的本事。
剛準備抬眸時,一片陰影籠罩,接著,唇瓣上傳來一陣涼意。
她倏的瞪大了雙眼,一張俊顏倒印在她眸中,將她從錯愕中拉了出來,這男人真的,真的吻了她。
剛準備掙扎,可,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她整個石化了。
「淺,你怎麼了?有事情要處理麼?」
硬生生將所有的嗚咽聲全部吞進了月復中,華梟何其敏感,她若表現出半點異常,對方都會察覺。
眼眸含羞帶怒的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又夾雜著幾分懇求。
佔先生壓制著月復腔里的怒火,理智告訴他,不能玩過頭了,可,電話那頭的男音如魔咒般,幾乎禁錮他的思想,瓦解他的隱忍。
在她唇瓣上肆虐了一番之後,這才緩緩下移,埋首在她脖頸處,細細啃咬了起來。
時淺捏緊了掌心的手機,深知推不開他,只得平緩了聲音對著話筒道︰「我沒事兒,剛剛喝水去了,你不用擔心我,我一切都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