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爹听罷,眸光微閃,眼底有無數種情緒轉瞬即逝,最後都化成一抹雲霧歸于平靜。
他伸手拍了拍小丫頭的後腦勺,再次閉上了雙眼,「還算你有點兒良心,這幾年老子沒白疼你。」
佔紫陌微愣,待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後,臉上瞬間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,她就知道她家冽哥不糊涂,這麼多巧合湊到一塊兒,他勢必會深入驗證,不會被表面的假象給蒙騙了。
如果親爹通過自己的方式證實了小帥哥是他兒子,那麼她便不算失信于親哥了。
「那,您可以離開了麼?」
「我今晚就睡這兒了。」
小丫頭瞪眼,再瞪眼,見他緊閉著雙眸不做理會,瞬間泄了氣,從他身上滾了下來。
「真是奇葩,好好的城堡不住,居然跑來跟我搶這牢房。」說到這兒,她不知想到了什麼,倏地一笑,又道︰「不過話又說回來,上梁不正下梁歪,我身上有的混賬勁兒你都有,我身上沒的無賴樣兒你照樣有,否則,怎麼教出我這等禍害來。」
佔先生︰「……」
第二日,小丫頭與親爹一同出了監獄,佔三少親自前來贖人,警局自然不會多加為難。
父女兩離開監獄之後,佔冽命人將小丫頭送回了佔家,他自己卻沒有回去,而是改道去了時家別墅。
時家得到佔冽親自登門拜訪的消息後,整個炸開了鍋,幾人圍在一塊兒想了無數個法子應付。
可,人家過來後,壓根就沒正眼瞧他們。
「時少呢,我想見他一面。」
時天城夫婦齊齊一愣,確定他不是過來興師問罪之後,時天城這才伸手指了指了二樓西南方角落的房間,道︰「主屋被燒毀之後,暫時住不了人,我們如今都暫住在這偏屋里,那小子身體不好,這會兒還沒下樓呢。」
佔冽懶得多說,踱步朝樓梯口走去。
待他離開後,王珍蹙眉問︰「他過來找那小孽種做什麼?」
時天城思忖了片刻,搖頭道︰「佔冽行事全憑喜好,這幾年來無人能看透他,只要他不是過來發難的,就由著他去吧。」
「我總感覺這中間不大對勁,你說佔冽與時淺那死丫頭早在六年前就取消了婚約,他還那般強勢將她扣在佔家城堡做什麼?」
時天城擰了擰眉,低聲道︰「那丫頭不是搬進了佔老爺子的住處了麼,你別多想,佔老爺子與司老爺子是故交,他可能是念在往日情分,留她在身邊陪幾天。」
王珍剛想反駁,可,轉念一想又改了話鋒,「如今丹麥長公主也擠進了佔家,加上佔家那位深居簡出的神秘女人,倒是熱鬧的很,咱們命人暗中弄出點事情來,讓那幾個女人斗一番再說。」
時天城想了想,沒有附和,也沒有反對,意思很明顯,交由她負責便好。
……
佔冽上了二樓之後,沿著走廊直徑走到了西南方的盡頭,在門口站定後,敲了兩下房門,里面並沒有任何回應,當他再次伸手時,里面傳來一陣 里啪啦的脆響聲,伴隨著一道急促的喘息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