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精神病院出來後,她就決定入暗門,誓要找出當年迫害她的人,這些年倒是有了一些眉頭,可,她卻不敢輕舉妄動。
暗門門主听了她這番話後,眉頭微微一擰,毒粉?
她當年也才六七歲的年齡,究竟得罪了什麼人,使得對方這般趕盡殺絕?
「你說你當年為尋兒時的玩伴遠走他國,這所謂的玩伴,可是佔氏三少?」
時淺也不隱瞞,點了點頭,「門主手能通天,應該知道當年他失蹤一事吧,佔氏對外宣稱他突染疾病被送往國外療養,可我不相信,于是帶著我外祖父留給我的勢力去了一趟國外,我不知道他究竟得罪了什麼人,有一點我敢肯定,迫害我的人,肯定與他有關聯。」
烈的劍眉擰得越發緊了,眸底緩緩浮現出了一抹凝重,蹲在原地與她幽冷淡漠的目光對視了好半響之後,問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,「你當年不畏艱險去國外尋他,應該是對他用情至深吧?」
時淺微愣,隨即苦笑,「兒時的情義是最純潔的,我只當他是自己最好的玩伴,無關于其他,如今他平安歸來,有了自己的生活,而我,也有了值得自己守護的人,彼此安好,便是最好的結局了。」
烈倏地從地上站了起來,轉身背對著她,冷聲道︰「行了,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,你去鱷魚潭吧,我倒要看看華梟培養出來的金牌殺手,能不能闖過暗門人人听之聞風喪膽的死亡之地。
時淺緩緩起身,朝他彎身頷首,「是!」
她轉身的那一刻,烈垂在身側的手掌不受控制的緊握成拳。
待腳步聲完全消失之後,他才轉過身來,大殿外,已經沒了她的身影,只留頭頂上的水晶燈光倒印下來形成的廊檐重影。
「門主,左掌事求見。」
烈擺了擺手,「請他進來。」
不一會兒,華梟匆匆而來,踏進殿內之後,沉聲問︰「魅呢?她不是來了分部麼,為何不見她?」
烈沒有回答他,一掃四周靜立的保鏢,低喝道︰「都滾出去,任何人不得靠近正殿。」
多年兄弟,華梟還是比較了解這男人的,見他這般嚴肅,便知他要單獨跟自己談的鐵定與‘魅’有關。
待大殿內只剩下兩人時,烈犀利幽冷的目光直直射向華梟,厲聲道︰「你從未告訴過我有個女人尋了我多年,華梟,我當你是兄弟,你呢,又當我是什麼?在我失憶時橫刀奪愛,搶了我這一生最珍視愛護的女人,這便是你口口聲聲掛在嘴邊的兄弟情義麼?」
華梟微微斂眉,提醒道︰「你別忘了,你肩上有推卸不了的責任,當年駱氏對你有救命與栽培之恩,為了你,駱氏嫡系折損一百四十八條人命,這份一筆血債,你唯有用命才能報答,我將她的身世告訴你又如何,你還能擺月兌得了駱氏的牽制護她周全麼?我敢肯定,當年我要是跟你說了魅的真實身份,現在她早已是一杯黃土了。」
「所以,你就堂而皇之的代替了我,成了她賴以生存的依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