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扯間,他已經撕裂了她肩頭的衣物,明知是一場孽,可,他卻控制不住。
兒時的情感一旦在內心深處發酵,哪怕他這些年淡化了她的存在,可,隨著沉睡已久的情潮復蘇,他身體內所有的掠奪因子都本能的爆發了出來。
幼時的他,百無禁忌,因為,她在他的羽翼之下,只要他想娶,便能隨心所欲。
如今的他,心生妒忌,因為,她已經展翅高飛,沿途遇上了無數的風景,不再為他停留。
早在數日前,還沒有從那段模糊的過往里掙月兌時,他未曾體會過這種茫然空洞無措灰敗的滋味兒。
如今,听她開口閉口不離華梟,他才深深體會到了什麼叫做‘情’滋味兒。
不是他動情快,而是,那段懵懂的情愫早在數年前就深埋下了他血肉之中,經過多年澆灌,如今,已長成了參天大樹,勢不可擋。
「小淺兒,小淺兒。」
每吻她一下,他便要喚一句她的名字,那悠長的尾音飄蕩在室內的每個角落,暈開了層層漣漪。
時淺近乎于絕望的狠瞪著他,她已經說破了喉嚨,可,身上這男人依舊無動于衷。
「先生,您要的水……」
女管理見房門虛掩著,正準備推門而入,可,眼角余光看到里面香艷的一幕時,她連忙止了話,近乎于慌亂的轉身。
手臂微抬間,不小心掃落了女佣手里的托盤,一陣脆響傳來,接著,盤子里的水果滾落了一地。
如此大的動作,自然是逃不過里面兩人的耳朵。
「佔,佔冽,外面有,有人。」
佔先生的動作微微一頓,偏頭朝門口吼道︰「滾,都給老子滾出去,沒有爺的命令,誰也不許靠近二樓。」
「是,是是。」
女管家被他嚇得不輕,連忙伸手合上了房門。
是她失誤了,她沒想到兩人居然發展到了這番地步,看來,有些事情得跟夫人匯報匯報了。
室內,佔冽粗喘著氣趴在時淺的肩頭,看著她耳根泛起了一圈紅暈,心情稍微好了一些。
「丫頭,沿途的風景雖然美麗,但,終歸不如初見時的那份心動。」
時淺眸色幽暗的望著對面牆壁上的山水畫,一字一頓道︰「兔子不吃回頭草,更何況是人呢,佔冽,你永遠也不會明白當年你不辭而別,給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,你也不會知道那段日子里我為了尋你,都經歷了些什麼,在這世上,有很多的善男信女都會許下山盟海誓,說什麼沒有你我就活不下去,可,真到了一方離開時,另一方,也沒見多少為其殉情的。」
佔冽抿唇不語,摟著她的肩朝里面走去,穿過臥室後,來到了陽台外的露天泳池邊。
他拉著她躺在柔軟的海綿墊上之後,眯著眼望向頭頂的藍天,「以前,我總以為自己無所不能,只要佔冽這個名字一出,勢必能滿載而歸,事業是這樣,愛情亦是這樣,可,青蔥歲月轉瞬即逝,素白年華里的守護,卻如同這指尖的一縷陽光,怎麼握,都握不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