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什麼不可說的秘密,既然他搬出了兒時的情義,那麼她自然不會隱瞞。
佔冽勾了勾唇角,不是華梟的兒子麼,那就好說了,如此一來,很多顧忌便不復存在。
「第二個問題,六年前你父親生辰那晚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?」
時淺有些疑惑的望著他,沉默良久後,蹙眉問︰「你該不會真的懷疑是我給你下了藥吧?」
佔先生抽了抽嘴角,這女人,智商又開始掉線了麼?
「這個問題太幼稚,以後不必再提了,你跟我說說那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麼。」
「哦!」時小姐鼓了鼓腮幫,撇嘴道︰「六年前,我持有淺海集團百分之八十的股份,加上與你定有婚約,所以時家那一大家子烏龜王八……」
「不許說髒話。」冽哥低喝,「好好回答,別陰陽怪氣的,更不準你說髒話降低了自己的人格與節操,為那些人,不值!」
「當時時天城急需我手里的股份登上董事長之位,所以在他生日宴那晚,對我下了迷藥,一來,是想拿我與陌生男人歡好的視頻威脅我交出股份,二來,是想趁機解除我跟你的婚約,他也好扶他那掌上明珠上位。」
「後來呢?說接下來發生的事情,這里可以略過。」
這女人當他智障麼,說了一大堆,全都是一些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的,他是三歲小孩麼?會猜不透時天城的算計?
「後來啊,後來我逃了,難不成躺在床上等著時柔給我送男人啊,我依稀記得我出了時家別墅,好像撞上了一輛車,那時候渾渾噩噩的,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,待我再次醒來時已經在自己房間里了,旁邊躺著別墅里的保鏢。」
佔冽的眸色幽暗了幾分,他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問︰「你的意思是說,那晚你有逃出去,在外面撞上了一輛車?」
時淺縮了縮脖子,這男人臉色怎麼突然這般難看起來了,眸中更是染著狂風暴雨,就好像她把他給強睡了,如今知道真相的他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。
「是,是啊,就在離時家別墅不遠的林蔭大道上,我那時中了迷藥,沒跑多遠。」
佔先生倏的閉上了雙眸,幾乎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話,「真是,巧得很!」
「嗯?」時淺不解,疑惑的望著他,「什麼巧得很?難道你六年前那晚也在林蔭大道?」
說到這兒,她倏的頓住了話鋒,想到某種可能,腦海里有什麼轟然炸裂。
可,轉念一想,又覺得不大可能,如果自己那晚真的與佔冽發生了關系,那她生的應該是個女兒,而不是兒子了。
「佔冽,我非常鄭重的問你一個問題,希望你如實回答,你女兒,真的是六年前你中藥那晚睡了個女人懷上的麼?」
佔先生眯眼望著她,咬牙切齒道︰「爺活了二十幾年,就那晚睡過女人,你說呢?」
時淺稍微松了口氣,拍拍胸脯道︰「嚇死我了,那佔三少**,就不關我什麼事了,你那晚睡的,絕對不是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