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珍。」時天城連忙起身拉住了她,「在佔總面前,不得胡言亂語。」
「我……」
王珍還想開口,卻被時天城犀利的目光給堵了回去。
「佔總,內子見識短淺,若有言語不當之處,還請您見諒。」
佔先生嗤嗤一笑,「剛才還外孫長外孫短的,這會兒怎麼就成野種了?難道你們沒有看國際報刊麼,我記得前幾日華淺日化的華先生當著全世界人的面,認下了你們口中那所謂的‘野種’,如今二人露出這副嘴臉,辱的可不止時二小姐。」
「像他們這種智商不高,逼格粗糙,靠女人上位,然後鳩佔鵲巢的敗類,佔先生又何需浪費口舌,直接命人轟出去便是。」
門口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,語氣里帶著幾分嘲弄與譏諷。
室內幾人尋聲望去,佔三少的目光頓時……亮了。
嗯,這才是記憶里那朵帶刺的玫瑰,管他什麼場合,先罵足了癮再說。
時天城夫婦齊刷刷望向門口那背光而立的女人,五年不見,她身上那股子傲氣越發濃郁了幾分。
明明是個名聲狼藉的棄女,她憑什麼這般盛氣凌人?
王珍剛想發作,卻被佔三少率先一步搶了話鋒。
「時二小姐,你是沒睡醒麼?還是被我撩昏了頭?這二位可是你生父繼母,你確定要我將他們兩給轟出去?」
時小姐勾了勾紅唇,踱步朝沙發處走來,邊走邊道︰「自然是開玩笑的,昨晚傷了三少的身,今兒個哪還能再髒了您的手。」
王珍怒了,猛地甩開了時天城的手,上前一步,怒問︰「時淺,你什麼意思?」
時小姐攤攤手掌,偏頭望向身側的佔同學,挑眉道︰「小丫頭片子,這位老太婆學前班夭折,所以沒法理解我說的話,你作為一個一年級的學生,比她稍微多讀了那麼一年書,能不能向她解釋解釋什麼叫‘髒’?」
小丫頭轉了轉眼珠,靈光一動,輕咳了兩聲後,故作老成道︰「智商不高,逼格粗糙,靠女人上位,然後鳩佔鵲巢的敗類,站在這兒就是髒了我家的地兒,若冽哥轟他們出去的話,便是髒了他的手。」
好丫頭,這話真是十乘十的給力啊。
「你……」
王珍想破口大罵,再次被時天城給攔住了。
他滿臉不悅的望著時淺,沉聲道︰「時淺,你怎麼變得如此尖酸刻薄了?」
「還不是因為你給我找了個好後媽麼,她是什麼德性,耳濡目染之後,我便成了什麼德性,時先生又何須大驚小怪,自己的老婆自己心里沒點逼數麼?」
「你……」時天城被她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。
王珍豈能咽得下這口氣,趁著時天城晃神之際,再次掙月兌了他的鉗制,揚起巴掌就準備扇下去。
小丫頭是誰?
整個就一‘護媽狂魔’啊!
昨晚上眼睜睜看著老巫婆那一巴掌抬起,差點兒落在她親媽那貌美如花的臉蛋上,她只能在一旁干著急。
這種事,經歷一次就夠了,如果再來第二次,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