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……
二十年前就攪亂了他的生活,沒想到二十年後,他依舊逃月兌不了。
擦在她發間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朝她尖瘦的下巴處探出,手腕稍微用力,迫使著她緩緩轉過了頭。
四目相對,那雙宛如星空般明亮透徹的眸子,就那麼不經意間撞入了他的眼底。
腦海里有個念頭閃過,在指尖發酵,最後,整個意識在那股瘋狂下擊垮了僅剩的一絲理智。
時淺瞪大了雙眼,近乎于慌亂的看著面前的俊臉在自己瞳孔內不斷放大。
最後,雙唇上傳來一陣溫涼的觸感,她整個人如遭電擊
她想逃,可男人一只大掌扣著她的下巴,另外一只手掌壓著她的後腦勺,固定了她的頭,讓她動彈不得。
「不,不……」她試著偏頭錯開,可,下巴處傳來一陣鈍痛,下一秒,她柔軟的雙唇又被他涼薄的唇舌給吞噬了。
淺嘗過後,男人有些不滿足于現狀
「淺兒,小淺兒。」
一聲聲呢喃自他涼薄的唇角溢出,酥了時淺渾身的骨頭。
時光難卻,情義猶存,他們之間,終歸有太多美好回憶,一聲‘淺兒’,能夠架起心靈溝通的橋梁,讓她所有的偽裝都無所遁形。
「叫我冽哥哥。」耳旁再次傳來他的低喃聲,接著,圓潤的耳垂被他輕輕含在了薄唇間。
「你,我……」時小姐有些無措,面前這個男人,什麼都不用做,只需隨意那麼一靠,擺出一個邪肆慵懶的姿態,便能讓無數上流圈的名門淑媛趨之若鶩。
如今,他使出一招美男計,對她循循善誘,說實話,她真的有些抵抗不住。
「乖,像兒時那樣,叫我一聲冽哥哥。」
時淺抿了抿唇,紅唇輕啟,可,那個曖昧羞澀的稱呼,卻是怎麼也出不了口。
‘啊’的一聲驚呼……
時淺愕然垂眸,看他溫涼的唇角劃過她的鎖骨,停留在她高挺的酥胸上,接著,身前的肌膚上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疼痛感,他直接一口咬在了上面。
「冽,冽哥哥。」
慌亂無助之下,她只得妥協,幾個字月兌口之後,她才後知後覺自己剛才就那麼自然的喚出了那個惱人的稱呼,雙頰倏的紅了起來。
這家伙,總有辦法讓她妥協,二十年過去了,還是那般邪氣,那般不羈。
不,比之以前,更加霸道了。
一陣‘ 里啪啦’的脆響過後,她整個上半身都被他壓在了台面上,還好她身體柔韌性強,不然絕對會折了腰。
肩頭的睡衣被他修長的之間剝落,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,涼薄的唇角就那麼流連忘返于她身前的春景之上。
時小姐的意識有些模糊,不是,他剛才明明在給她吹頭發來著,怎麼一言不合就滾到了一塊兒啊?
腦海里不禁浮現出華梟那深情的眸色,飄忽的思緒這才瞬間回籠,她伸手猛地將他給推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