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中,要數時柔的臉色最為難看了。
這丫頭什麼意思?
說她將會成為佔家主的第十九房姨太?
這種話,她怎麼敢開口?
而且還是當著佔氏主母的面!
「伯,伯母,公主殿下這番話,說得有些嚴重了,我承受不住啊。」
佔夫人象征性的在她手背上輕拍的兩下,而後轉眸望向聲音的來源,冷喝道︰「混賬丫頭,你還真是越發口無遮攔起來了,連這種玩笑都敢開,若再不好好教教,估計得捅破天。」
話落,她偏頭朝靜立在一旁的女佣命令道︰「將她給我抓起來,然後扔進祠堂內,讓她給我好好的閉門思過。」
眾女佣面面相覷,額,她們不敢啊,這要是得罪了公主殿下,往後哪還有什麼安生日子好過?
「都死了麼,一個個跟木頭樁子似的杵那兒做什麼?還不趕緊兩人給我拖下去。」
小丫頭眨了眨眼,自動將胳膊伸到其中一個女佣跟前,笑著問︰「你敢抓我波?」
那女佣渾身一顫,閉瘟神似的連連後退。
小丫頭撇了撇嘴,又轉移目標,「你呢,敢不敢……」
這個還不等她問完,就直接閃退了。
小丫頭一條胳膊橫掃過去,遣退了一眾女佣。
「你,你們!」
佔夫人氣結,話都說不完整了。
佔同學踱步走到親女乃女乃跟前,笑得花枝亂顫,「女乃女乃,太爺爺都還活著,我去祠堂跪誰呢?」
佔夫人深吸了好幾口氣,這才堪堪壓下心間的怒氣,「她們不敢抓你,不代表我不敢,今晚上我一定要將你扔進祠堂,讓你好好反省。」
「啊。」
不等她出手,小丫頭扯開嗓子慘叫了起來。
「你給我閉嘴,真是一點兒規矩也沒有,就你這寒酸樣,整個一野……」
「有本事你叫我野種,叫啊,如果我是野種,那麼冽哥也鐵定是野種了。」
說到這兒,她不敢置信的捂住了雙唇,滿臉詫異道︰「天,你居然給佔賀天戴了一頂綠帽子。」
「你。」佔夫人捂著胸口,顫抖著手指指向她,怒急攻心下,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「紫陌。」佔言在一旁拉拉她的胳膊,朝她搖了搖頭,「別胡說了,小心將你女乃女乃氣出高血壓。」
小丫頭用力甩開了他,「四叔,剛才窩如果不開口阻止,她那個‘種’字就月兌口而出了,我是私生女,所以是野種,你別忘了你是私生子,同樣是野種,除了她兒子,全城堡的人都是野種,不對,她兒子也沒法除去,畢竟跟我綁在了一塊!」
這叫什麼?
舉一反三,丫頭啊,你咋這麼優秀呢?
你咋沒被繞進去呢?
佔言敗下陣來,有些無奈的望向一旁不為所動的親哥,心中暗暗咋舌,他哥的境界,果然高啊。
佔夫人何時受過這等氣,伸手就準備給她一巴掌。
然,微抬的手掌卻被人給截住了。
「傅女士,您言語不當在先,小丫頭不過是順著您的意思加了把火,但本質上卻相同,你何必對一個小孩子動手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