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可都是必殺的絕技,暗門內部最精妙的招式,乃門主‘烈’親手所創。
他為何能一一化解?
片刻的分神,給了佔冽足夠的時機趁虛而入。
‘啊’……
男人左腿膝蓋頂在她的小月復上,頓時,一陣錐心的痛從月復部蔓延至了全身,迫使她彎下腰的同時驚呼了兩聲。
當她緩過勁來想要反抗時,已經晚了,兩條胳膊被他反手擒住,整個人頓時動彈不得了。
「放手。」
「這就是‘烈’培養出來的頂尖殺手麼?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呢,對招的關鍵時刻竟然走神,如果剛才是真的搏斗,恐怕十條命都不夠你丟的。」
時淺心中一驚,下意識回頭望向立在自己身後的男人,詫異問︰「你,你認識暗門門主‘烈’?」
佔冽挑了挑眉,冷笑道︰「原來烈真的是暗門門主,以前一直不敢肯定,現在,終于得到證實了。」
「你。」時淺緊咬著唇,怒道︰「你混蛋,故意設陷阱試探我。」
佔三少緩緩伸手,修長的指尖劃過她細膩光澤的臉頰,調侃道︰「沒想到暗門那種充滿血腥殺戮的地方,能教出你這等孤傲清冷的絕色佳人,要不這樣吧,我跟你們門主做個交易,讓他將你贈給我,你不是很喜歡過招麼,咱們以後來點刺激的,到床上好好磨合磨合,看看在抵死纏綿的情況下,你還能不能反抗。」
「你無恥,你混賬,你下流……」
佔冽微微眯眼,從這女人進門到現在,說得最多就是這幾個字,是想挑戰他無恥的底線麼?
「時小姐,我即使真的對你用強的,你能反抗得了麼?」
話落,他狠狠用力將她兩條胳膊牢牢抵在她後腰上,接著,伸出一條腿猛地頂開了她雙腿。
「你,你想干什麼?」
那背對著男人彎腰叉腿的姿勢,太羞人了,也太危險了。
只要他想,下一刻便能撕碎了她的衣物,從後面狠狠佔有她。
「我不干什麼,就是用行動提醒一下時小姐,別開口就罵男人‘無恥’‘下作’,否則,對方一個忍不住很容易擦槍走火驗證成真的,就比如現在,你半點兒反抗能力都沒有,當然,如果你想要我干你的話,可以提出來,我樂意之至。」
「你……」
「嗯?」
淺姐緊咬著牙關,逼退了那即將月兌口而出的咒罵。
見她服軟,佔先生這才滿意一笑,他雖沒有玩過女人,但,如何教女人卻是男人本能掌控的技巧,無師自通。
「你可以松手了麼?」
佔先生勾了勾唇角,踱步繞到她前面,然後松開了她的胳膊,他不認為她承受了那一膝蓋的重擊後還能直起腰來。
事實證明,女人的確是水做的。
時淺剛準備起身,小月復處倏的傳來一陣抽痛,迫使著她雙腿一軟,人直直朝前面栽去。
麻蛋,她終于知道這黑心的家伙為何要繞到她前面來了,特麼是想靜等美人投懷送抱。
好陰險狡詐的玩意兒,真是跟她兒子有得一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