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呵呵,時淺都想罵娘了,靠,這死丫頭,能不能別這麼坑娘,不,坑婆婆。
機艙內有許多人,當一道道看好戲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,淺姐磨了磨牙,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的道︰「大姐,依照你那高貴不可侵犯的身份,即使我同意你留下來,想必你也不會同意,要不這樣吧,為了給你挽回一些面子,你就按照從哥本哈根到中國寧市單程票的票價登機,幾千塊錢的事兒,想必你現在就能掏出來。」
「時淺,你……」
氣啊,能不氣麼?
換作是誰,誰都會動怒,羞辱,這簡直就是羞辱,偏偏她還說得大氣凜然,讓人挑不出錯來。
她時柔,何時被人如此玩弄過。
「哈哈!」
小丫頭爽朗大笑,不是她媽戰斗力不行,而是她媽太過低調,這下好了,不鳴則已一鳴驚人。
太優秀了,她親媽,簡直就是個寶啊。
冽哥,你走狗屎運了!!!
時淺冷冷撇了身邊的小丫頭一眼,眸帶警告。
佔同學有些尷尬的模了模鼻子,朝兩保鏢道︰「後面的人,全部都買票登機,知道了麼?」
買票……
登機……
佔先生腳下一個踉蹌,差點兒沒從梯級上摔下去,這一大一小兩死女人,真是夠了!
時淺磨了磨牙,她,貌似又被這丫頭給坑了。
買票的建議是她提的,沒登機的除了時柔還有佔三少,也就是說……
尼瑪,她都想哭了,這娃子,要不要這麼優秀這麼皮?
她敢肯定,如果這禍害要是從她肚子里出來的,她一定會弄回去重造。
「你鬧夠了沒,鬧夠了的話,就滾回休息室內好好反省。」
一道溫涼的聲音自身後傳來,打破了周圍詭異的氣氛。
小丫頭一見親哥,頓時焉了。
「我……」
「滾進去!」
「好吧!」
簡單的互動,卻讓熟知小丫頭脾性的人都驚掉了下巴,這其中,就包括佔冽跟佔言。
不是,這丫頭是魔怔了,還是被鬼附體了?
喝退親妹之後,時少這才踱步上前,朝時柔道︰「大姨,你將小丫頭剛才說的話當做玩笑就行。」
時柔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佔同學卻是垮了臉,尼瑪,她這親哥有毒吧,之前明明是他要她出來給這女人使絆子搞難堪的,這會兒怎麼盡拆她的……
額,親哥接下來一句話,讓她心里平衡了,好吧,這家伙的黑心,是刻進骨子里的。
「至于我媽咪剛才的提議,還是希望大姨能夠采納,畢竟這也是為了保全您的面子。」
得,繞了一圈,又回到了原點。
小丫頭在一旁直翻白眼,她倒要看看這黑心的家伙究竟有什麼目的。
「當然,如果大姨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叫我一聲佷兒,那麼,咱們兩的親屬關系算是確定了,您便也不是什麼外人了,這趟專機,自然敞開大門歡迎您。」
陷阱,天大的陷阱……
小丫頭跟淺姐同時嗅到了陰謀的氣息。
嘖嘖嘖,就連她們,都有些同情面前這女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