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意思是說?」
吳教授斟酌了一下,這才試著開口道︰「他很有可能是佔氏遺留在外的子孫,至于是哪個分支的,就不好說了,畢竟佔氏一門人丁興旺,子息盤根錯節,分散在了世界各地,每年死于心髒病的佔氏子孫,也不在少數。」
佔言有些驚訝,他一直以為小家伙只是普通的心髒病,用藥物壓制,然後尋找合適的髒源就行,可,沒想到……
「這件事事關重大,不要告訴任何人,包括我三哥,我先暗中調查一下,等出了結果再考慮要不要說。」
「好的。」
兩人又聊了幾句,當佔言準備回頭時,只見眼前一道黑影閃過,接著,走廊上傳來一陣淒厲的驚呼聲。
那場面……
不看了,有些辣眼楮!
「死女人,你罵誰野種呢,你才是野種,你全都是野種,就你這素質,還想嫁給我爹呢,我呸,簡直就是痴心妄想。」
時間倒回十秒前,趁著時柔愣神之際,小丫頭直接朝她撲了過去,力道雖然不猛,但,穿著高跟鞋的時柔,就有些穩不住了,幾乎是兩人撞上的那一刻,她便直直朝地面栽去。
要不是她手快,從醫務車上抓了一把醫用紗布往下面一墊,這會兒估計臉先著地,至于會不會破相,就看運氣好不好了。
小丫頭是順著她的身形倒下去的,剛好壓在了她後背上。
然後,就是親叔無奈扶額,親媽抽搐嘴角。
「你給我起來,听到沒。」
時柔都不記得自己被這丫頭整過多少次了,反正每次被她捉弄後,只能忍著怒氣含笑接受。
可這一次,當著時淺的面弄這麼狼狽,她有些惱怒了,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犀利了幾分。
「你管我,本公主現在趴得整舒服呢,要起你起,我昨晚沒睡好,眼楮上還頂兩大眼圈呢,先保持這姿勢睡一覺再說。」
時柔︰「……」
小丫頭厚顏無恥的趴在她背上還真就閉目小憩了起來。
每每想到自己從小就離開親媽成了孤兒,親媽甚至還不知道她的存在,都是拜這女人所賜,她就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。
時淺見佔言任其胡鬧,她也懶得淌這渾水。
她自然不擔心時柔會耍狠,傷及到小丫頭,那女人想嫁給佔冽都想瘋了,不惜出**格坑害她,自然是不敢得罪佔家這位刁蠻公主的。
不一會,急癥室的門再次打開,幾個醫生推著病床準備出來,看著地上疊羅漢的一大一小,齊齊抽了抽嘴角。
尼瑪,挺尸呢?
華梟踱步走到門口,彎身將小丫頭抱了起來,「小少馬上要送去病房了,你也去他病房休息一下吧,別睡這兒了,小心著涼。」
小丫頭嘀咕了兩句,沉沉睡了過去。
時淺滿臉愕然,「她,她真的睡了?」
這奇葩玩意兒,到底是誰生出來的啊!!
「嗯,剛才我伸手撈她的時候,她就已經睡著了,別把她吵醒了,小丫頭有起床氣,而且還不小。」
時淺︰「……」
二十一世紀的天才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