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媚倏的抬眸,目光狠厲的望著他,問︰「人呢?怎麼沒帶回來?」
「回公主殿下,我命人查了機場的監控錄像,時大小姐昨晚確實去過機場,準備坐最後一趟航……」
「說重點,ok?」龍媚擺手打斷了他。
「她現在在佔三少的山水苑內。」
「什麼?」龍媚一臉驚訝,「她怎麼進去的?佔冽可從來不帶女人入山水苑的,這件事國際上人盡皆知。」
警務長模了模鼻子,壓低了聲音道︰「這事兒,其實還得從機場說起,您讓我講重點,所以我就忽略了許多細節。」
龍媚磨了磨牙,雙眸中竄起兩團火苗,那是狂風暴雨到來的前奏。
「時大小姐想要登機,卻被佔三少的貼身保鏢給攔了下來,不知兩人說了些什麼,然後時小姐放棄了登機,跟那保鏢離開了機場,我們順著線索一路查下去,發現他們將她帶進了山水苑,從昨晚到現在,未曾露過面。」
幾乎是一口氣說完了大堆的話,伴隨著最後一個字音落下,警務長開始大口喘息起來,尼瑪,說得夠快夠詳細了吧。
「該死的,佔冽居然同意她入山水苑,這意味著什麼?意味著什麼?」龍媚的怒氣不但沒有平息,反而越發濃郁了幾分。
「公主殿下,要不咱們先避其鋒芒吧,如今時小姐在佔三少的地盤上,您也不能強行去抓人啊。」
龍媚剛想反駁,可轉念一想,她突的勾唇一笑,「呵,想依靠佔冽那顆大樹麼,很好,那就讓她靠個夠,只是不知,一旦那顆大樹失了庇護的作用,她還能靠誰。」
「您的意思是?」
「前幾日女王陛下不是派了請帖給佔冽麼,他能拒絕一次,我就不信他還敢拒絕兩次,等佔冽入王宮赴宴之後,我就去山水居圍堵那女人,捉弄了我,我一定要讓她付出血的代價。」
話落,她踱步朝大殿門口而去,「走,咱們去政殿見女王陛下。」
山水苑……
佔言走到書房門口後,推門走了進去。
「三哥,找我什麼事?」
辦公桌後的男人微微抬眸,輕撇了他一眼後,淡淡道︰「等會兒你裝個病,幫我擋一下丹麥女王的邀請函。」
佔四少腳步微頓,觀察了一下親哥的表情,嗯,不像是在開玩笑,轉念又聯想到山水居里的那位外客,不禁挑眉一笑,「嘿,關鍵時刻還得靠兄弟哈。」
「少廢話,在丹麥王宮的邀請函送來之前,你趕緊醞釀一下如何裝病。」
佔言倚靠在門框邊上,提醒道︰「全世界都知道我患有家族性心髒病,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倒下,不用醞釀,到時候我的醫療團隊現身仁濟醫院,就不是你入王宮赴宴,而是丹麥女王親自去醫院探病了。」
「讓時柔混進你的醫療團隊,別讓她落在龍媚手中了。」
哦,繞了一大圈,重點在這兒呢!
「三哥這是打算金屋藏嬌?」
佔三少冷眸撇了過來,不答反問︰「你是想退休,然後回家養病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