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是,兩人都在撒謊?
那小子患有先天性心髒病,是巧合麼?
看來,他在這件事情上要上點心了。
「她是在那晚懷的孕?」
「什麼?」時柔沒反應過來,不解的望著他。
「懷孕,那天晚上她是不是懷孕了?」
「啊,哦,對對對,她就是在那晚懷的孕。」
呵,這一回,姐妹兩倒是統一了答案,難得啊!
也就是說,六年前那晚上那女人真的與人發生了關系,而且還懷了孕,至于那小家伙的生父是誰,有待考證。
有待考證麼,他一定要好好考證考證,看看這背後究竟隱藏了什麼驚天秘密。
「時大小姐貌似很想嫁入佔氏?」
「啊?」
佔先生的思維跳月兌得太快,她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「這幾年時小姐以各種方式吸引我的注意,難道不是對我有意思麼?亦或是,我誤解了時小姐的心意,以前你每次湊到我身邊來,單純只是將我當成妹夫,所以出于禮貌上前問好。」
「當然不是。」
時柔連忙開口否認,抬眸間,看到他唇角那抹邪魅的笑容後,俏臉不禁一紅,「從我見三少的第一眼開始,我就將三少放在心上了,日若能嫁入佔家,便是我的福氣。」
佔先生唇角那抹笑容越發濃烈了,他微挑眉梢,啟唇吐出了四個字,「如此,甚好!」
時柔一臉疑惑,不解問︰「三少的意思是?」
佔冽緩緩站了起來,踱步走到她跟前,雙手支在椅背上,垂眸望著她,低沉著嗓音道︰「佔家,剛好缺個當家主母。」
時柔眼底有華光閃動,滿臉驚奇的望著他,眼底隱含不可置信。
這男人的意思是??
正當她趁著那股激動勁兒想要伸手抱住他胳膊時,佔先生倏的收回了手臂,雙手環胸望著她,補充道︰「這個位置,可以是丹麥王室長公主,也可以是意大利布什家族嫡長女,還可以是希臘威廉家族的外甥女,當然,近水樓台先得月,時大小姐應該明白我的意思。」
時柔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,雙唇抖動,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他的意思是說,她才是那最近的樓台麼?
「我……」
「好了。」佔冽出聲打斷了她,垂眸看了看腕表,淡笑道︰「都十二點半了,時小姐還是早點休息吧,今晚擔心受怕的,想必精疲力盡了。」
話落,他轉身向一旁的管家交代了幾句後,踱步朝樓梯口走去。
時柔是歡喜的,六年了,六年的追逐,終于見了一絲成效,只要佔冽對她有好感,那麼,誰也沒法阻止她嫁入佔氏。
……
翌日,郊區別墅……
小丫頭頂著兩黑眼圈趴在餐桌上,有氣無力的啃著手里的面包。
別問她為什麼會睡眠不足,試問你媽被別的男人拐跑之後,你還能蒙在被子里呼呼大睡麼?
當然,這還只是其一,更重要的是,她想了一晚上沒想通一個問題。
尼瑪,這女人居然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女兒!!
懷胎十月啊,算是白瞎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