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這話的意思是,即使佔家的祖宗從墳里蹭出來,第一個罵的也該是佔家現任家主。
佔冽唇角微勾,臭丫頭,總算是做了一件讓他滿意的事情,這才是父親的小棉襖嘛。
呵呵,我只能說,佔先生,你想多了。
「罵我家冽哥之前,鐵定會先罵我那神棍爺爺的,反過來講就是,罵完我爺爺,到時候冽哥也沒得跑。」
死丫頭……
佔三少臉色當即一沉。
借著這個空擋,時淺連忙一個反***著他放下了她。
雙腿著地,她又是一記飛腿過去,一來一往兩個會合,人,已經徹底分開了。
「佔總,你們父女兩慢慢聊,我先下去了。」
小丫頭皺了皺眉,這就走了啊,她還等著看冽哥開葷呢。
「哎呀,冽哥,你褲腿怎麼裂開了?」
what?
時淺下意識回頭,看到了最尷尬的一幕。
佔先生右腿內側的西褲縫合線,整個裂開了一條長發二十公分的口子。
她那個角度,剛好看到他衣料下若隱若現的大腿……
咳咳,好刺激好撩人的畫面啊,她居然看到佔三少的大腿了。
「該死的。」佔冽滿臉黑線,目光掃向女兒時,帶著濃郁的警告,什麼小棉襖,轉眼間又成了那千年禍害精。
佔同學吞了口唾沫,不著痕跡的上前兩步,伸手猛地一推處在呆愣中的女人,訕笑道︰「未來後媽,我家冽哥的怒火,就靠你來滅了哈,犧牲你一個,解放千萬個啊。」
時淺猝不及防,被她這麼用力一推,整個人如離弦的箭一般直直沖了出去。
「喂,趕緊接住我啊,我可不想摔個狗啃泥,在床上趟……」
不等她說完,額頭便撞上了一堵肉牆,只听一陣悶響然後她眼冒金星。
可以想象那丫頭片子伸手一推,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道。
「咦,時小姐剛才不還拳打腳踢掙月兌我的懷抱麼,這會兒怎麼又投懷送抱了?」
時淺︰「……」
她不與無恥月復黑男論口舌之爭。
小丫頭轉了轉眼珠,一路小跑過去,用剛從前台拿來的備用鑰匙打開房門後,咧嘴一笑道︰「在這走廊上算賬有**份,你們還是進去慢慢談吧。」
佔先生正有此意,拽住她的胳膊後,拖著她朝門口走去。
「你放開我,我不去,不去!」
佔冽眸光一冷,回頭狠瞪著她,冷笑道︰「放心,爺對破了處的女人不感興趣,咱們聊聊六年前那杯迷藥的事兒。」
時淺剛想開口反駁,只听一道幽冷的男音自不遠處傳來。
「不好意思,恐怕要讓佔先生失望了,我母親六年前也是受害者,不止您多了一個女兒,她也多了一個兒子。」
時少從另外一側的客用電梯走了出來,神色幽冷,眉宇間噙著淡雅,渾身更是散發著一股溫涼的氣息。
他剛才,應該已經把話挑明了吧,至于他這生父能不能反應過來,就看他的本事了。
佔先生是不可能立馬反應過來的,他蹙眉望著時淺,問︰「那小子是六年前那晚懷上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