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中深不見底的幽暗令她膽寒,好高深莫測的眼神啊,帶著極強的穿透力。
若不是她心理素質良好,與他這麼一對視,估計三秒之內便會被他窺探殆盡。
「佔總說笑了,嘔吐又怎能跟胃痛同日而語?多謝您的關心,我得會套間了。」
話落,她強咬著牙關站了起來。
原本以為在地上蹲了好半響,那股鑽心的疼痛會減退一些,可,當她站起身時,一股刀絞般的痛意襲來,哪怕忍耐力強悍如她,腳步也不受控制的踉蹌了幾下,直直朝男人懷里倒去。
該死的,這般撕心裂肺的痛,是不是胃出血了?
可,剛才她嘔吐的時候,明明沒有看到血絲啊。
當額頭磕在他堅硬的胸膛之上時,她下意識想要退離。
天,這男人不會又誤會她投懷送抱吧。
「不好意思佔總,剛才在地上蹲太久了,頭有些暈。」
佔冽的眉頭皺得越發緊了,嘴硬的女人,就得好好懲罰。
心里有了這個念頭後,他大掌一揮,扣住她縴細的腰肢後,帶著她重重撞在了自己懷中。
那一下他是用了力的,時淺的上半身整個撞在了他的胸膛上,那股痛意再次上升,迫使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佔先生卻置若罔聞,再次開口詢問︰「胃很痛?」
時淺咬了咬牙,剛才觸不及防之下,牙齒嗑在了舌頭上,估計是傷了,整個口腔內都彌漫著一股粘稠的血腥味。
她忍著月復腔內的疼痛與惡心,生生將口里的血水咽回了肚子。
如今听他這麼一問,那股子倔強勁兒又上來了,「佔總,你在尋我開心麼,我都說是嘔吐導致身體虛弱的,你為何一定要詛咒我得了胃病?」
詛咒?
佔先生被她這兩個字給氣笑了,沒良心的女人,他明明是關心她,到最後卻成了詛咒了。
真是可惡,他倒要看看這女人能忍到什麼時候。
微涼的指尖一路向下,落在了她的胃部,五指摁在上面之後,他稍微用力。
頓時,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在胸腔內蔓延,這突如其來的動作,讓來不及做心里準備的時淺驚呼了一聲,接著,額頭上豆大的淚珠肅肅而落,滴在了男人扣住她腰的手腕上。
佔冽身形一顫,那被汗水浸透過的肌膚,充斥灼燒般的不適。
他的眸光暗沉了幾分,再次詢問︰「胃很痛?」
時淺︰「……」
麻蛋,他能不能別老是重復這一句話。
堂堂佔氏財閥掌權者,一而再再而三的問這種沒有營養的話,真的有**份啊。
見她還有心情走神,佔冽徹底怒了,心中騰升起來的那股征服欲也越演越烈。
真是個堅韌剛毅的女人,但,注定只能成為男人身下的玩物。
「很好,女人,你算是徹底引起了我的注意,欲擒故縱也好,以退為進也罷,我對你,有了興趣。」
時淺蹙了蹙眉,不是,這男人的反應怎麼跟她預想的不一樣?
她再三忤逆他,他不應該動怒,然後甩手離開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