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華高調的套間內再次響起了推杯換盞聲。
酒過半巡後,時淺喝了不少,胃里翻江倒海,像是隨時能倒出苦汁來似的。
酗酒過度的後果,可別是胃出血才好,不然,這一趟就虧大了。
偏偏這等惡心反胃的節骨眼上,光潔的膝蓋上傳來一陣炙熱的觸感,那是……
時淺眼底劃過一抹殺氣,以前,世人只知她是時家二小姐時淺,現在,世人只知她是風雲娛樂當家花旦anne,卻不知她其實還有另外一層身份,國際最新崛起的一股強大勢力‘暗’門的頂尖特工。
如今的她,可以在彈指一揮間便了結一條人命,讓人無所查證。
眼看著那只咸豬手劃過她的膝蓋朝大腿內側探去,她渾身一個激靈,強壓月復中那股惡心之後,借伸手去扯餐紙的空隙,打翻了旁邊的酒杯。
「啊……」
時淺驚呼出聲,倏的從椅子上蹦了起來,成功月兌險之後,她才一臉焦急道︰「不好意思黃導,真的不好意思,我剛剛扯紙巾時太用力,所以不小心踫到了酒杯,您看……」
黃導難得的沒有動怒,看了看她花容失色的神情後,又看了看自己染滿酒漬的西褲,眼底劃過一抹炙熱的光芒,帶著幾分猥瑣之意。
「無妨無妨,anne小姐的裙子貌似也弄髒了,要不,咱們先去上面的總統套房內清洗一番,如何?」
如何?
如何你大爺!
這要是上去洗一番,估計得洗床上去了。
正當她準備開口婉拒時,佔冽率先開口,「還不趕緊滾下去,難道真想去黃導的房間污了他的地麼?」
這語氣,是帶著幾分郁結低吼出來的,所以听上去很是逼真。
分辨不出來的,自然而然的認為她是徹底遭了佔三少的嫌。
時淺卻能感受到那男人陰冷語氣里的庇護,他不想眼睜睜看著她被黃導帶走,又不願直接拒絕撫了黃導的意,所以用了一招以退為進。
「不好意思,佔總,各位導演,我先失陪一下。」
話落,她幾乎是落荒而逃,倒不是趕著去投胎,而是胃部疼痛難忍,她感覺自己撐不了多久了。
「喂,你……」
黃導猶不死心,剛試著開口,就被佔三少輕飄飄一句話給堵住了,「黃導如果覺得兩個女伴還不盡興的話,我倒是可以去隔壁的夜總會再叫十個過來,包你滿意。」
夜總會?
這不明擺著貶低黃導的身份麼,夜總會那些不干不淨的女人,怎能跟一個大型娛樂公司的當家花旦相提並論?
「佔總說笑了,對于您的招待我十分滿意,唯一遺憾的是,我對anne小姐一見傾心,卻沒了追求她的機會。」
這話是在旁敲側擊,提醒佔冽想要拉攏他,就必須先滿足他的需求。
友善了一個晚上的佔先生在看到那抹身影離開時行走有些僵硬時,胸腔內的那股怒氣徹底爆發。
他將手里的高腳杯往餐桌上重重一砸,淡漠道︰「再說一遍,只談工作,不涉及任何私人問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