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湘君二
「累死我了。」我匆匆忙忙地趕到幾里外的小鎮集市,此時太陽還依稀地掛在西邊。而小鎮集市的攤位卻早已收攤,只有客棧還做著生意。于是,我便朝經常去的龍河客棧走去。
「小兒,來壺好酒裝滿。」一進龍河客棧,我便將酒壺拿給店小兒。而自己則站在櫃台,朝客棧的大廳瞧去。
不知道會不會踫到趙成趙大叔和甜兒那丫頭片子。我心想著,正要朝大廳走動走動。店小二叫住了我道︰「小胖子,酒裝滿了,給你,總共一兩銀子。」說著,他伸出手朝我要錢。
「給。」我從懷里掏出一兩銀子給他,他朝我笑道︰「胖子,你三叔還真虧有你這樣一個佷兒,不然他早睡大街去了。」我笑了笑,拿起酒壺正要走出客棧。忽然看見趙城趙大叔和甜兒正坐在櫃台後頭的角落里吃著晚飯。
趙大叔關懷地朝猛吃著飯的甜兒說道︰「甜兒,慢點小心噎著。」
「爹客棧的東西真好吃。」趙甜兒猛地朝碗里夾了一塊瘦肉滋滋地咬動起來,忽然看見負著酒壺的我流著口水走近,趙甜兒白了我一眼說道︰「又想來蹭飯。」
趙大叔一看見我,招呼我坐下道︰「胖子,來一起吃。」
「不了。」我撫著肚皮咽著口水。心道︰雖然三叔打酒花了我不少錢,可是這幾個銅板還是足夠我買幾個饅頭。我不能總蹭趙大叔的飯。那樣甜兒會看不起我的。可是——
「咕咕——」我不爭氣的肚皮叫了起來,在一旁吃飯的趙甜兒一听皺起秀眉說道︰「我父親,叫你坐你就坐。還嗦什麼?」趙甜兒嘴里嘀咕著,筷子又夾起一塊瘦肉放在嘴里咬起來。那美味無法抵擋。
「那我不客氣了。」我冒冒失失地把酒放在一旁,端起飯碗便猛地夾起肥肉滋滋地吃起來。
肥肉,肥肉。真是美味,都好幾天沒這樣吃過了。我咽著米飯,毫無顧忌地吃著。吃了好一會兒,忽然覺得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著外面,我便用賊溜溜的眼球朝外面看去。
「看什麼?」我朝著趙甜兒看去的方向瞧去,只見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少年,縱然手下在大街上調戲良家少女。
「這不是白陀山副幫主田龍的公子田裳嗎,他怎麼會在這里,甜兒趕緊上客棧里躲躲。」坐在我對面一眼就瞧出不對勁的趙大叔,急急忙忙地拉起甜兒,便匆匆忙忙地朝客棧二樓而去。
這趙大叔老是神神秘秘的。我嘀咕著,好事地朝外面看去。
「喲,好漂亮的姑娘。」只見趙大叔口中的田裳一副富貴公子打扮,悠閑地打開著折扇,朝一位和趙甜兒長得一樣漂亮的女孩模去。
「干什麼?」女孩尖叫著,可惜無人陪同的她此時已是孤立無援。
「禽獸。」客棧里敢怒不敢言的掌櫃低聲罵著。正好被我听見,轉身驚訝的他看我站在他身後,急忙拉著我陪著笑道︰「小子,可別亂說話啊。這姓田我可惹不起。小小意思不成敬意。」掌櫃塞過一 銀子給我,我笑笑地拿過道︰「我什麼也沒有听到。」
「救命。」小姑娘左右跑開,卻被田裳的手下圍了回來,忽然一個不小心踢到東西,整個人傾倒向田裳的懷里。
就在這一剎那,我急忙放下手中的飯碗,飛身落去,抱住她道︰「沒事吧。」
「沒事。」小姑娘閉著眼楮痴痴地笑著。由于抱著她,我的自然而然地觸及她的身體。
好軟的皮膚,好香的身體,糟了,臉好燙啊。我急忙放下小姑娘,掩住老臉羞道︰「羞道姥爺家了。」
還不知道情況的小姑娘,扭捏地閉著眼楮花痴道︰「好酷。」可當她睜開眼楮看著我時,便嚇了一跳道︰「豬啊。」
太打擊人了。想我英雄救美,竟然還被人罵。沒天理。我埋怨著,指著田裳說道︰「都是你,害我被人罵。」
「啊——」看到這一幕,田裳和他的一群手下捂著肚子不停地笑著。只听田裳哈哈地笑個不停地說道︰「就你還想英雄救美,也不照照鏡子。」
听他貶低我的相貌,很有自尊的我,握起拳頭正要給他一拳。誰知笑聲不止的他蹦來蹦去,忽一腳踩滑香蕉皮,一個後仰竟然撞上他手下的長刀。
「怎麼會這樣?」撞上長刀的田裳沒有再笑了,只是睜著難以置信的眼楮說了一句就倒下了。而那一群田家手下見狀,竟然沒有上前擒拿我,而是事不關己地跑開道︰「田家少爺,是那個胖子殺的。」
「快跑。」小姑娘楞楞地回過神,急忙地逃離現場。
看著這一切奇怪地發生和結束,我愣愣地回不過神。倒是趙大叔冷靜,帶著甜兒急急忙忙下樓,拉著我跑道︰「趕緊跑還楞著干嘛?」說著,趙大叔便背起趙甜兒,塞給我一些碎銀子,指著村莊的方向道︰「趕緊回去和雪大哥商量商量,該去哪里就去哪里躲著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