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多小時後,阮涼也有驚無險地重新回到家里。
「怎麼樣?那胖子做出什麼ど蛾子了嗎?」阮涼問。
「讓他帶來的女人,將後院的幾個房間都看了一遍。」霍澤說,「將你暫時送出去這步棋,走對了。」
「我听你說過這個胖子,目前不算是敵人,為何他一定要查明我是否流產呢?我們的孩子就對他這麼的重要嗎?」阮涼問。
阮涼雖然因為要安心養胎的緣故,不願意過問太多其他的事,可是,她又不是傻子,觀察也夠敏銳,自然而然地就發現了問題所在。
「阮阮,這個問題,你先別管好不好?」霍澤不想欺騙她,更不想告訴她,只能選擇這樣坦白的方式勸說。
「是啊。這事你不清楚,對你和寶寶們都好。」秦也勸說,「你只要放寬心地養胎就好了。」
「好,我可以不管。」阮涼微笑點頭,「我知道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,我這幾個月過的,也將我的心態磨的無比平和,對一些事情,不會刨根問底。裝傻是最好的。」
「你能這麼想,真是太好了。」秦笑了,「折騰了一下午,你也該累了,回去休息吧。」
「嗯,我確實倦了。」阮涼打了個哈欠。
早晨起的早,又擔心了一上午,下午還出去轉悠了一圈,回來還躲在一立體的大櫃子中,她好久沒那麼折騰過了。
如今腰酸,腿酸,還有點時不時地抽筋。
阮涼由霍澤扶著,一起回到臥室,躺下後,阮涼模著自己的大肚子,就沖霍澤說道,
「我覺得我的身子好弱啊,我才活動了一下,就覺得現在好累,腿酸,腰也酸。這樣,等我生產的時候,恐怕沒力氣,很難生。是不是沒法順產了?」
「老婆,你懷的是雙胎,月份又大了,自然疲憊啊。」霍澤坐在床尾,伸出手,給她捏小腿,開口勸慰她,
「我查了查,生雙胎的,很少有順產的,基本上都是剖月復產,你不用擔心自己沒力氣生,麻藥一打,一刀劃下去,孩子們就出來了。」
「……我听你這麼說,怎麼反而有種不太好的感覺。」阮涼嘴角抽抽。
「我的意思是勸你不要擔心。」霍澤忙解釋,「我已經讓爺爺女乃女乃準備了最好的產房,等我們回了帝都,就做生產練習,你想順產,也不是不可能。」
「嗯,爺爺女乃女乃住的地方大,等我去了莊園,一定要多加鍛煉,不能像現在這樣虛弱。」阮涼說道。
霍澤給她捏著腿,听著她的規劃,不由勾勾唇,心里一片平和。
之後的幾天,都很太平,胖子也沒有過來,似乎經過上一次的試探後,他已經相信了阮涼流產的事實。
「爸,媽,明天就是初七,我和阮阮要離開了。」霍澤說。
「知道知道!」顧戰勇嘆氣,滿臉的不舍,「明天的一切行動,注意安全。」
「嗯。」霍澤點頭。
「涼涼,媽會去看望你的。」秦對女兒也滿是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