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午肖青燕問我涼涼是否流產的事情來著。」施影將她和肖青燕的對話都給木南說了一遍,最後又道,
「我瞧著她,真的一點都不像是有壞心的樣子,她很關心涼涼和孩子是否安全。」
「很關心?」木南被這句話給觸動了一根神經,想了想,很是嚴肅地沖施影說道,
「老婆,你下午再去咖啡店的時候,去找肖青燕聊聊天,將阮涼是怎麼遇害的事透露給她,嗯,就這麼說……」
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還是懷疑肖青燕是要害阮涼的團伙之一?」施影疑惑地問道。
「不,我不這麼懷疑,我懷疑她可能是另外一伙人,當然,這個懷疑太子虛烏有了,一點實證都沒有。」
木南說。
「老公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,我沒懂。」施影搖頭,臉色有些慌張地開口道,
「還有另外一伙人要害涼涼,怎麼這麼多的仇敵?簡直太可怕了!」
「這件事讓你明白,我要從二十年前的一件事情說起……」木南坐在她旁邊,
「索性我也不急著走,先給你說明白,讓你心里有個底。不過,我今天給你講的這些話,你可別沖別人說,必須保密!」
施影立刻點頭,讓木南盡管放寬心,她絕對不會泄密,就差指天發誓了。
「哈哈……不用那麼緊張。」木南見她將衣服給疊好了,便往床上一躺,沖她招招手,
「你過來陪我躺會兒,我這兩天一直窩在車里,感覺筋骨都沒舒展開。」
說著,木南伸伸胳膊蹬蹬腿,擰擰腰的,在床上來回蠕動。
施影站在床邊上,含笑看著他的一系列動作,「我不陪你躺了,你自己躺好,我給你踩踩,捏捏。」
木南立刻趴好,乖乖等著,老婆的按摩手藝,也是頂好的。
施影一邊給他踩後背,一邊听木南講述霍澤和神秘組織的事,听的她好幾次驚訝地沒收住腳上的勁,踩的木南慘叫了兩次。
「好了好了,舒服了,不用踩了。」木南趕緊沖她招招手,讓她躺在自己身邊,攬著她說,
「現在主子懷疑,神秘組織又盯上了他,確切的說,是盯上了他和阮涼的孩子,他怕等孩子生下來,會被搶走做人體試驗。」
「……啊!這不會吧!」施影听的渾身一寒,低叫地搖頭,不願意相信這個猜測是真的。
「別怕,我們也只是懷疑,很可能是杞人憂天。」木南說,「我們篩選一下最近出現在身邊的人,除了李晴美,那就是肖青燕最是可疑。
她又那麼關心阮涼和孩子的安危,或許她就是神秘組織里的人。」
「真的嗎?那,那是不是要將她給抓起來?」施影問。
「不能,這只是很大膽的猜測,一點實證都沒有。」木南說,
「而且,如果她真的是,最起碼她現在是不會害阮涼的,甚至還會保護孩子的安危,幫助我們抓到這次的幕後黑手。
所以,我才讓你向她透露阮涼被害的消息,試探一下,看她能不能提供線索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