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看見女兒的笑容,再一想到自己的猜測,只覺得無比的心酸難過,女兒怎麼就要遭受那麼大的罪呢!
「吹一吹,別燙著。」秦趕緊掩下內心的痛苦,微微一笑,沖阮涼說道。
「媽,你吃了嗎?」阮涼問她。
「我和你爸吃完了,又來的醫院。」秦說,然後又拿了一雙筷子給剛洗漱完的霍澤,又關切地沖他說道,
「小澤,你昨天就吃的少,早上多吃點,我特意買多了一些,你們先吃著,我去喊你們舅舅,讓他過來一塊吃。」
「謝謝媽。」霍澤心暖。
丈母娘或許是憐惜他的遭遇,從來都是將他當成親兒子一樣疼。
為了這份關愛,霍澤哪怕沒有多少胃口,也強塞了十幾個小籠包,又喝了一碗粥。
「媽,上午需要你陪著阮阮,我要出去一趟。」霍澤說。
「你去忙你的,我在這陪著阮阮,你就放心吧。」秦忙說道。
「安舅舅,你試驗不緊急,就也在這陪著點。」霍澤又沖安醫生說道。
「瞧你這草木皆兵的樣!」安醫生搖頭感嘆一句,「行了,我知道了,我就在這守著,絕對沒人能傷害到丫頭。」
秦看了一眼師兄,心想著她應該找機會問一下師兄,關于那個神秘組織,還有關于小澤的身體,他到底有多少了解。
是不是應該現在就將神秘組織的猜測告訴小澤和師兄,還是再等等?
等戰勇那邊查出來一些確切的線索可以驗證她的猜想是正確的,不是杞人憂天。
「有事給我打電話,我爭取早點回來陪你。」霍澤坐在床邊,伸手模了模阮涼的小臉,還有她的肚子,溫柔地說道。
「我沒事的,你安心去忙。」阮涼微笑著握住他的手,「不用著急趕回來。」
霍澤抬手,在她手背上親了親,又沖她笑了笑,起身離開。
秦也跟著起身,說去送送他,順便給他說個事。
兩人來到樓梯間,霍澤問,「媽,什麼事?」
「小澤,昨天我和你爸回去後商量了下,推斷出了一個新的猜測。」秦壓著聲音,將那個可怕又可恨的猜測說了一遍。
霍澤臉繃地緊緊的,等秦講完,他低低地說了一句,「媽,我也同樣有了這個猜測,我希望是假的。」
秦心一緊,抬手抓住他的胳膊,「這事還要查證,千萬別對涼涼說。」
「媽,這你放心,我絕不會說的。」霍澤點點頭,
「我今天出去,也是為了要去找證據,可能未來幾個月都是如此,我會很忙。媽,阮阮這邊,需要你多費心。」
「放心吧,涼涼這邊,我會照應好的。」秦沖他勉強笑了笑,鼓勵安慰道,
「也別將事情想的太糟糕,還沒到那一步呢。就算到了,我也相信會有辦法的!」
霍澤憂心忡忡地應了聲,然後告別秦,快步離開。
施影的咖啡店。
「老板娘,我听說阮小姐昨天出事了,差點流產了,是真的嗎?!」肖青燕找到施影,皺眉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