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到家里,秦看到他們回來了,不禁有些驚訝,「怎麼回來的這麼快?是抓到那個人了嗎?」
秦是知道女兒和女婿今天去赴宴的目的的,本來她也想跟著去,卻被手頭上的事耽擱了,就沒去。
「抓了,再審。」霍澤說,「覺得不太對,就趕緊回來了。」
「怎麼不對?」秦又問。
「不知道。」霍澤搖頭,眉頭擰著,「就是一種直覺。很不安,但是,又找不到問題所在。」
阮涼是第一次看見霍澤這麼焦慮的樣子,平日里他也會擔憂焦慮,可是,為了不給她添心思,他都會隱藏的很好。
如今仿若困獸的焦躁模樣,應該是他真的覺得問題很大。
秦走到他們身邊,正想說話,忽然聞到他們身上淡淡的香味,便問道,「你們去飯店,怎麼還染了香?」
「那個飯店的包廂里燃了燻香,在里面坐了會兒,就染上了一點吧,媽,你鼻子真靈,這都能聞到。」阮涼自己聞了聞,反正她是聞不出來的。
「你們先將衣服給換下來去。再去洗個澡。」秦說,「我也聞不出什麼香了,但是,一些香對孕婦影響很大,小心點的好。」
霍澤聞言,心里咯 了一聲,「媽,你說的對。阮阮,走,我們去換衣服洗澡。」
阮涼也被說的心里升起了膈應,還有一些慌張,本來不覺得有什麼,可是,越是想,越覺得香有問題似的。
「等等,小澤,你是不是在飯店安了人手,你讓他將你們剛包廂點的香給我拿過來,我看看。」秦說。
「好的。」霍澤立馬照做,趕緊拿出手機吩咐下去,因為岳母讓他做的這事,他心里竟是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或許,是這香有問題?
若是的話,那這害人的手段也未免太陰毒隱晦了?
他不熟悉這些香料東西,就是中了招也根本就意識不到。
秦給阮涼把了把脈,有些脈急,這兩天因為女兒感冒的緣故,脈象是有些燥,不過,也沒大事。
秦斂下擔憂,沖阮涼說道,「行了,趕緊去洗澡換衣服吧。」
阮涼早已將外套給月兌了,恨不得趕緊將自己給洗干淨,並暗暗後悔自己在外還是不夠警惕。
希望是多想了。
他們這邊洗完澡,霍澤的手下也將香給送過來了,秦點燃一點點聞了聞,然後只讓霍澤靠近,問他剛才聞到的是這個味嗎?
「嗯,就是這個。」霍澤點頭,「媽,有問題嗎?」
「就這一種香沒什麼問題。」秦臉色難看地搖搖頭,「不過,吸入這種香之後,就怕再聞另外一種粉香,就會有‘開’‘散’的功效,說白了,會對孕婦有影響。」
「媽,咱家沒粉香吧?」霍澤擔憂地問。
「粉香是一種蠻常見的香精,用于化妝品中,不過,阮阮如今不用化妝品,而且,這要聞的很多才會造成影響,只要注意些,不會有事的。」
秦說著,看向手中的香,臉色不好地說道,「其實,這種香才是很難得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