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阮涼被霍澤鬧的牙癢癢,特別想要咬他一口的時候,霍澤的手機響了。
「別鬧了,接電話。」阮涼推他。
「你親我一下,我就接。」霍澤將俊臉湊過去。
「……」阮涼沒親他,而是伸手在他臉上擰了下。
霍澤疼地皺皺眉,轉而在阮涼脖子那輕咬了一口,低聲說她,「小沒良心的。」
「電話都要掛斷了,你接不接?!」阮涼瞪他一眼,「可能是急事。」
霍澤這才漫不經心地將電話給接通了,听完那邊的匯報,點點頭,「做的不錯!」
「什麼事啊?」阮涼好奇地問。
「是顧振華那個老頭子要來醫院鬧事,我讓木南警告他消停些,別再找事。」霍澤聲音微冷地說道。
「你將他給揍了?」阮涼眼楮一亮,可是又皺眉道,「這個節骨眼將他打了,估計媒體會多做猜測而生事吧。」
「沒揍他,只是想嚇唬了一下他的小兒子,讓他在鬼門關上走一遭。我想顧老頭絕對不願看見兩個兒子都死在我手里。」霍澤說道。
「做的好!」阮涼笑著低頭在霍澤嘴角上親了一口,「防患于未然,又制止了一樁麻煩。」
霍澤被她親的眉眼微彎,見她親完就要跑,霍澤怎麼會這麼簡單就放過她。
一手扣住她的後腦,一手摟緊她的腰,霍澤將阮涼緊緊地鎖在懷里,舌尖頂開她的唇齒,不斷地加深這個吻……
阮涼掙了兩下,便被他親的渾身發軟,臉頰泛紅,最後情難自禁地從被動到迎合,摟住他的脖子,與他氣息相纏,抵死纏綿。
霍澤沖阮涼說的萬分輕巧,不過就是嚇唬一頓,實際上,木南帶著幾個保鏢,戴著頭套,直接綁架了顧振華顧元慶父子兩人。
隨後,木南將兩人帶到一個廢舊的工廠,將顧振華綁在一旁,塞上他的嘴巴,親手折磨顧元慶。
折磨的辦法也很簡單,就是將顧元慶的頭不斷地往水里按,在他快要被溺死的時候,再將他的頭給揪起來。
「听說你們咽不下一口氣,要去惡心折騰秦。現在我就幫你把這口氣給咽了,可好?」木南揪著顧元慶濕漉漉的腦袋,冷冷地問道。
「不,不要殺我!我錯了,我錯了!我再也不敢了,饒我這一命吧,嗚嗚嗚……」顧元慶哭著求饒,一顆心都要毀死了。
「可是你爸不知道怎麼想的,或許他覺得自己的大兒子被冤枉了,犧牲小兒子也要為大兒子討回公道?」
木南看向一旁的顧振華,示意手下可以將他嘴里的布給拿了,讓他說話。
「你們別殺他!我不討回公道了!」顧振華害怕地趕緊求饒。
「你們顧家真的有公道嗎?不是你們在折磨秦嗎,怎麼我听起來你們倒像是受害者一樣?」木南嗤笑,猛一用力,再次將顧元慶的腦袋按在水里。
顧元慶捶死掙扎,雙手和胳膊不斷地撲騰,嘴里吐出的水泡越來越多,眼見就要被淹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