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雨辰和墨雪一間房,少爺和自己各一間,分好房間,三個人下樓吃了晚飯,天色已經大黑,便各自回房休息了,一夜無話……
「少爺!等等!」兩個侍女心急的後面跟著,見少爺不理自己,心一橫,大喊「少爺,衣服穿反了!」
歐陽凌風驚愕的低下頭,看了看自己身上,果然,真的穿反了!用扇子輕敲自己的額頭,歐陽凌風感到極度無奈,那個人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,逼得自己每次都狼狽不堪……
「少爺……」兩個侍女再次喊道。
歐陽凌風疑惑的看向她們,又哪里出錯了?
「少爺,下面……」兩個侍女漲紅了臉,似乎有點忍俊不禁,卻死命的極力忍住。
歐陽凌風聞言,眼神再次回歸自己的身上,白色的衣袍下擺被撕毀,正對私密之處爛了一個大洞,露出淺綠色的褻褲,褻褲上還印有幾朵大紅花……
歐玲兒本來剛剛出房門,打算下樓吃早餐,卻不料遇到這出鬧劇,此刻看著歐陽凌風的呆愣樣,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!這麼大個人還穿反衣服?!而且還穿著那麼搞怪的褻褲……歐玲兒背過身子,對著自己緊閉的房門不住顫抖,沒想到啊沒想到,人那麼好看,名字那麼好听,卻……
「姑娘,很好笑嗎?」清朗的聲音,從背後幽幽的傳來,歐玲兒猛地一頓,可是想到剛才看到的場景,又忍不住再次破功……
背後寂靜無言,可是歐玲兒卻突然止住了笑,有點頭皮發麻的看向身後,這人干嘛弄得這麼恐怖!咽了咽口水,歐玲兒轉過身,對著眼前那張一臉溫柔的男人獻媚,「歐陽公子,我不是笑你!」怎麼隨便逮一個都是高手啊,還讓不讓平民百姓活了……
「哦?那你笑什麼?」歐陽凌風眼楮一笑,彎起了月牙,顯得純潔無害,但是憑他剛剛散發的恐怖氣息,歐玲兒斷定這個人絕不好惹!
「我只是想起一個笑話,所以……」
「姑娘不妨說來听听?」歐陽凌風似乎並不想放過這個一大早就嘲笑自己的人,盡管自己的行為是有點糟糕。
哎,自己是招誰惹誰了?努力地收刮著腦海里的記憶,歐玲兒無奈的開口︰
「有一個丑女跟和尚同船渡河,和尚無意間瞅了丑女一眼,丑女立刻大發脾氣︰‘大膽禿頭,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看*!’和尚一听,嚇得連忙把眼楮閉上。丑女一見,更生氣了︰‘你偷看我還不算,還敢閉上眼楮在心里想我!’和尚無法跟她講道理,又把臉扭到一邊。丑女得理不饒人,雙手叉腰,大聲訓斥道︰‘你覺得無臉見我,正好說明你心中有鬼!’和尚忍無可忍,一把將丑女推下河,哭道︰‘施主,老衲在看到你的那刻就知道應該斬妖除魔,以此來普渡蒼生,阿彌陀佛!’哈哈,太好笑了……」 說完,為了體現效果,歐玲兒還裝模作樣的笑了兩聲,一邊偷偷注視著他的神色。
可是歐陽凌風卻沒有一點笑意,只是用天生含笑的眸子注視著歐玲兒,「好笑嗎?」清朗的聲音此刻越發溫潤如玉。
歐玲兒看著他略帶微笑的臉,閉口不言,好吧,我承認,不好笑!笑話一時記不起來了,隨手拈來一個,不好笑也沒辦法……
可是誰知道自己的回答會得來什麼結果!還是沉默來的了當,歐玲兒急切的看了看兩邊,關鍵時刻,那兩個男人跑哪里去了?!
「吱呀……」在歐玲兒心里埋怨之際,左邊的門吱呀一聲的開了,走出一個跟歐陽凌風外貌相當的男子,因為剛醒,睡意朦朧,發絲凌亂,此刻身著一身紅袍,媚眼如絲的靠在門邊,看的歐玲兒心底直呼受不了!
歐陽凌風看著卿雨辰,一挑眉,並不言語,反倒是上上下下的打量。
「妻主……你還呆在那邊干嘛?」聲音很是性感沙啞,歐玲兒咽了咽口水,呆呆的向那邊走去。這簡直是自己在現代看的**文里那種絕世小受!只想叫人狠狠的蹂躪一番……
可是有人偏偏不能如她所願,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也是媚媚一笑,聲音卻清朗如玉,「妻主?」一挑眉,「她,我要了。」
「閣下不需要去換一身衣服再來跟我爭嗎?」卿雨辰似是無意的看了他一眼,可說出的話一針見血,語氣極具諷刺,眸子里的某種光芒閃爍不斷。
似乎是感覺丟了面子,歐陽凌風神色一僵,猛地一拂袖,將歐玲兒放開,「卿雨辰,你等著!我歐陽凌風就跟你一爭到底!」語氣頗有惱羞成怒的成分,都怪那個人害自己出丑,為什麼自己一個男人要穿那麼丟臉的褻褲!而且……這衣服鐵定也是他撕壞的!
兩個侍女見自家少爺走了,看了一眼卿雨辰,也急急跟在後面離去。
歐玲兒一時沒反應過來,半響回過神,好奇的問道,「雨辰,你認識他?」原來他們本來就認識嗎?
「哈哈……」卿雨辰看著歐陽凌風離去的背影哈哈一笑,身子一立,將**的半肩遮蓋在衣服下,方才轉過身對著歐玲兒點頭,邪魅一笑,「認識。」
看到卿雨辰情不自禁的笑,好奇心越發膨脹,「快說,你們什麼關系?他是誰?!」歐玲兒不死心的問道,這人未卜先知,皮囊好,名字好,除了有點……總的來說還是個帥哥!打听打听也沒錯吧?
「這個……天機不可泄露……」卿雨辰說著就往歐玲兒肩頭靠,卻被歐玲兒用雙手撐住靠過來的頭。
「當真不可泄露?」
「當真。」
「……」見卿雨辰不說給自己听,歐玲兒將他的頭推的更遠,走到右邊的房間去叫少爺。
卿雨辰卻不依,死纏爛打的靠到她肩上,委屈道,「剛才可是為了救妻主出虎口,跟他斗法累著了,妻主不僅不關心我,還推開我……真壞……」說著往歐玲兒耳邊徐徐吹了口熱氣。
身子猛地一顫,歐玲兒看著肩上那張臉上委屈的神情,心里感嘆,那也叫斗法?那不是你時刻在做的事麼?哪里會累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