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……
楚昂的嘴角微微咧了咧,感覺軟軟的還不錯,若是他心中的那抹白月光這樣抱著他,應該會更好!
不能想……
不能想……
一想他就有些控制不住,身後刻意放柔了的聲音響起,「二少爺,奴婢一個人留在府中害怕!」
輕聲軟語在耳畔低吟,少女溫熱的芳香隱隱傳入口鼻之中,楚昂身子又緊了緊,心中的小人在奔騰。
他為了幫郡主堂妹真的是豁出去了,連男色都出賣了,要是放在以往,他早就將這丫鬟一角踢開了。
「害怕就跟著本少爺一起去……」楚昂輕聲誘惑道。
「奴婢……,奴婢剛受了傷,受不得顛簸。」玉蘭想了良久,終究只擠出這麼一句話。
「那本少爺派個丫鬟陪著你?」楚昂挑眉問道。
「這……,這奴婢哪里受得起?」
楚昂稜角分明的眉峰皺了皺,這不行,那受不起,你究竟想怎麼樣,讓本少爺陪著不成?
總算是猜對了,玉蘭手臂收緊,楚昂呼吸一滯,被姑娘抱著原來是這種感覺。
這感覺極好,又極不好,他很想一巴掌將人呼開怎麼辦?
「二少爺陪著奴婢可好?」玉蘭嬌聲軟語道。
楚昂猶豫了良久,而後一臉吊兒郎當的甩了甩手,痞痞的道,「也罷!美人在懷,本少爺也舍不得!」
話落,他轉過身來,抬了抬手,嚇得玉蘭忙收了雙臂。
抱一下是權宜之計,不會有人知道,但是若是被這個紈褲沾了身子,那她這輩子的夢就碎了!
楚昂還兀自沉浸在自己的魅力之中,看到玉蘭的反應有些微的停頓。
這敢情這丫鬟也是裝的啊?
他捋了捋劉海,做了一個自認為英俊瀟灑的撩頭發的動作,而後一只大手伸入懷中,掏出一封信,丟在了抽屜中。
信封在玉蘭面前一晃,玉蘭本能的想伸手抓住,但依舊咬牙忍住了。
楚昂嘴角勾了勾,有心想逗弄一番,手指一抬勾起了玉蘭的下巴。
玉蘭一張俏臉滿是驚慌,吭哧吭哧道,「少……少爺……」
「別怕……,不疼的……」楚昂低聲道。
不疼?
什麼不疼?
楚昂也不知道,但是他的那些狐朋狗黨就是這麼說的!
「少……少爺……,奴婢……奴婢……」玉蘭嚇得直往後縮。
她是听府中的姐妹說過的,那個的時候會疼還會流血,二少爺這意思是……
她不敢再往下想,心中的恐懼無以復加。
楚昂欺身上前,面上痞氣的笑意更濃,十足一個紈褲子弟。
恰在此時,書房外有小廝喚道,「二少爺!夫人喚您過去!」
玉蘭如遇救星,就差沒聲淚俱下的跪謝了。
楚昂嫌惡的皺了皺眉,低哧一聲,「掃興!」
而後輕抬指尖,勾起了玉蘭的下巴,不懷好意的笑道,「等本少爺回來!」
玉蘭機械的點了點頭,故作嬌羞道,「二少爺快些回來!」
呦呵,這小妞兒還挺會演戲,既然如此他就奉陪到底。
楚昂一臉不舍的道,「既是美人兒舍不得,本少爺就不去了,我們繼續!」
玉蘭的臉色一下就變了,忙後退一步,顫抖著聲音道,「少……少爺!少爺還是先去夫人那里吧,萬一夫人知道了是因為奴婢,少爺才違逆了夫人的意思,怕是玉蘭在府中就留不下去了。」
楚昂心中冷哼一聲,口上卻道,「本少爺逗你玩呢!」
而後他整了整衣衫,煞有其事的出門了。
直到門關上了,玉蘭才徹底的松了口氣,媽呀,這紈褲真是太難纏了!
透過窗子,看著楚昂走遠,她才緩緩挪到書桌旁,拉開了抽屜。
那封信件正安安靜靜的躺在抽屜中,她仿佛看見了姑娘的信任正在向她招手。
玉蘭激動不已,拿起信封,麻溜的拆開,看到信紙上的幾個字之時一顆心墜入了湖底,整個人從頭到腳涼透了。
信紙上寫著你上當了!
這哪里是姑娘送出的那封信啊,這分明就是個圈套!
意識到時圈套之時,她猛然回頭欲跑,就見楚昂不知何時已然站在了門口,正抱著胸饒有趣味的看著她。
一驚之下,玉蘭手中的信紙飄然落地,她結結巴巴道,「奴婢看少爺放信之時,甚是好奇,是以拿出來看了兩眼。」
楚昂眼神微眯,裝!你接著裝!
「哦?好奇?本少爺也好奇你的主子是誰?」說著他邁著穩健的步伐上前。
那一下下似是踏在玉蘭的心上,玉蘭睜大雙眸,驚恐的一步步後退,直到後背抵在了書架之上,退無可退了!
「怎麼?還沒想好怎麼糊弄本少爺?」楚昂眯著眼楮問道。
那樣子給人一種天生的審判者的感覺,分明就是個紈褲,定是錯覺!是錯覺!
玉蘭這麼想著,卻說服不了自己,面前之人哪里還是那個傳說中的紈褲子弟?
分明就是一只矯健的豹子!
楚昂執起她的手,放在她面前道,「一個貧苦人家的女兒,常年干粗活的手怎麼會這麼細膩?」
玉蘭心中一驚,楚昂還在繼續說著,「還有這禮數,優雅的身姿,怎麼看怎麼不像是貧苦出身……」
話落,楚昂又湊近兩分,一雙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玉蘭,聲音揚了揚道,「你若是現在說實話,本少爺還可以放過你,若是不說,怕是……」
「二……二少爺,奴婢……奴婢……」玉蘭不敢說,她不敢說自己是楚然身邊的大丫鬟丁香。
若是說了過了楚昂這一關,但是過不了楚然那一關。
比起楚昂,楚然才是真正的可怕!
「不說?」楚昂饒有趣味的看著玉蘭,那神情似是貓捉老鼠一般。
「那就讓本少爺猜上一猜!」
「你是睿親王府的丫鬟吧?」
「而且至少是個二等丫鬟,王府認識你之人應該不在少數,本少爺只需帶你去王府,你的主子是誰連查都不用查!」
楚昂的語氣平緩,停在玉蘭的耳中卻猶如催命符,媽呀這不是她認識的紈褲!
二少爺明明不是這樣的!